等她哭完了,哭累了,唐裕衣襟前也都濕透了。 “不哭了?”他低聲的問。 吸了吸鼻子,看著他胸前的水漬,濃重的鼻音說,“衣服都髒透了,明天又要送去幹洗了。” “嗬……”唐裕忍不住輕笑出聲,她這當口,第一件事想到的居然是這個。 “不打緊,大不了重買一件就是了。”他不甚在意的說。 “不行。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怎麽能這麽浪費,你不知道,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夠給你買兩三件襯衫,原來賺錢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能撐起我們這個家,真是難為你了!” 隻有工作了以後,才真正的知道賺錢是一件多麽辛苦和不容易的事,想當然覺得他也很辛苦。 唐裕輕笑,這種事,該怎麽去跟她解釋呢。 “我不累,也沒有那麽難,真的。”他淡淡的說。 他是賺錢容易,當然風險也很大。一個電話可能談妥了就是上百萬的進賬,但同樣的,也會有失去的風險。 不過他並不打算跟她說這個,在他看來,確實是不太讚同她出來找工作這件事,隻是本持著支持她,不阻攔她的想法而已,做的不開心,大抵不用做,她那點杯水車薪,就算做零花也不放在自己的眼裏。 “工作上受委屈了?”輕聲的問道。 聲音低低的,如琴弦一般侵入心脾,撩撥她的心,慢慢的撫平她的哀怨。 不用她開口,唐裕大抵也能明白是些什麽事,職場就是如此,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兩麵三刀的事見的多,聽的也不少。 她太單純,對於從未踏入職場和社會的她來說,這一切都是太新鮮也太殘酷,會覺得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反應。 “也不算是,可能我玻璃心了吧!”情緒發泄完畢,她就覺得很羞愧,不應該跟唐裕哭訴這些,他會不會因此借機讓自己回家吧。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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