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我差不多是一夜沒有閉上眼,有著一定要混出名頭的遠大抱負,又有著對未知事物的恐懼,還有著遠離家鄉的不舍。
第二天天剛亮,爺爺就把我喊起床了,沒多一會,瞎子和他爺爺也來了。
瞎子眼裏也滿是不舍,他爺爺年紀也大了,腿腳已經沒以前靈活了,狩獵的行當也沒有繼續幹下去了,靠著自己種些菜還有我們家時不時的幫助,李爺爺才得以安享晚年。
一向話很多的我們,這時候都啞了口,一切不舍盡在不言中。
離別才是人生的主旋律,我們都在長大,每次成長都是在離別中得到的,不管說失去自己愛的人,或者愛的東西,這都算是一次離別,離別後學會平撫自己的內心,這是每個人一生不會缺的曆練。
“爸,媽,我們這麽大的人了,出去不會吃什麽虧的。”其實我們都是假裝著我們很老練,極力掩飾著自己的青澀。
離別總會到來,不如早點麵對,離別前的過程才是最折磨人的。
我和瞎子帶著行李,跨出門,迎接我們成長的第一步了。
爺爺給我們算過,從家出發到代宮,差不多有十五到二十天的路程,我們帶的錢不足夠支持我們坐馬車,隻好靠腿走路。餓了就吃點自己帶的東西,渴了就喝點路邊的溪水。
“瞎子,我們到前麵的茶鋪休息一下吧,順便再吃點東西,再吃餅,我就要吐了。”
“走、走、走,這錢再不用就發黴了。”
我們來到茶壺一旁的桌子坐下,要了一壺茶,一碟花生米和一盤牛肉。
就在我們剛剛給老板說完過後,一幫身穿黑衣,凶神惡煞的人就走了進來。
“老板,兩壺酒,兩斤牛肉,哦,不對,我們一人一壺酒,一斤牛肉。”
其中一人製止了他,“你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麽的嘛?要是規定的日子沒趕到代宮,小心教主責罰你們。老板,酒就兩壺夠了。”
“好嘞”
代宮?他們也去那裏?看他們一身裝扮就不像什麽好人。聽他們的意思是去代宮要完成什麽任務。希望去了過後不要跟他們打上交道。
老板先將他們點的東西給他們端上桌,這引起我們的不滿。但是我們沒有把不滿立馬表現出來,因為對麵四五個人都不是善茬,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
等老板給我們上菜的時候,我拉住了老板,語氣不大的對老板說:“老板,我們先來的,為什麽要先上他們的菜?難道是看我們年輕好欺負?”
說完我狠狠的瞪著老板。其實我並不是不理智要找老板理論,而是別有其他用意。
一般酒館都是很多人打聽小道消息的地方,雖然我們沒來過,但我們還是知道。
“不好意思啊兩位,比起你們二位他們才是更難伺候的主啊,前些天就有和他們一樣穿著的人在這裏鬧事,將我這裏桌椅打壞不少,還差點鬧出人命,我這都是小本買賣,損失也撈不回來了,我這是啞巴吃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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