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自稱他父親的男人殺死,熱乎乎的血液濺了他一身。
止不住的發冷。
男人小心翼翼的抹去他臉上的血液,神色虔誠的幾乎瘋狂。
他叫他,大人。
接著一轉眼的便全是灰黑色的祭祀長袍了。
高大華美的殿堂流光溢彩,他站在殿堂中央冷眼看著周圍跪了一地的人。
一聲聲的大人伴隨著同樣的虔誠瘋狂。
與他所謂的父親一樣。
那中間唯一一個不一樣的色彩是個看起來有些陰鷙的年輕男子,於是他對他伸出了手。
年輕男子成了他身邊唯一侍候著的人,他給他起了個名字,懷陽。
懷念那個他生命最初,柔弱溫婉卻不失堅毅的女子。
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在那個人死去的那一刻,他的世界一瞬間灰白,像是褪去了所有的濃墨重彩。
他高高在上的活著,所有的喜悲隨著那人的身軀埋葬在了深深的地底。
自此不知生,不畏死。
灰暗的記憶和濃烈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變成了化不開的黑暗,叫囂著把南絮吞沒。
眼前最後的那一道光消失時,他似乎看到了祁遲的麵容。
清冷高傲。
他從不曾見過的一麵。
之後便陷入了久久不散的黑暗。
如今兩張麵容在眼前重疊,交織成了絢麗的光,南絮楞楞地看著,半晌歎出一口氣。
先前他著了魔似的被夢中灰暗的記憶糾纏,現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可笑。
便是祁遲真的與他前生有關又如何,現今也還隻是個孩子。
溫柔的母親,偏執的父親,那些虔誠的信徒,與他而言到底是上輩子的事了。
逝者已死,生者卻還要繼續活著,那些往事雖然痛苦,未嚐不能當作黃粱一夢。
如今已是夢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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