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在南絮的示意下落了座,臉色卻都不怎麽好看。
冥漱性子沉穩還好,萬斯就忍不住直接開口。
“陛下今早是怎麽了?自己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可把我們急壞了。”萬斯眼神晦暗的看了一眼祁遲,語氣忍不住有些發酸,“不是說誰都不見的麽?陛下這徒弟不算外麵的那些個誰麽?”
冥漱也繃著臉,看祁遲的眼神也是有些冷。
南絮先前行為古怪,誰都不見卻獨獨放了祁遲進去,若祁遲真是他們的同族也就算了,偏生這是個神族。
神族本就能力詭異,與魔族勢同水火,又消失了這麽些年,他們難免懷疑祁遲對南絮動了什麽手腳。
態度自然不是很好。
若不是顧忌南絮,怕都是要動上手了。
南絮冷笑,坐在椅子上明明比他們兩人矮上一頭,卻莫名的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本王做什麽恐怕還輪不到你們來質疑。”這是南絮第一次在兩人麵前表現的如此強硬,“還是說你們覺得這位子本王該讓賢了?嗯?”
萬斯臉色一僵,冥漱也低著頭,兩人都是沒有言語。
南絮繼續冷笑,不過卻沒有繼續追究,捧著茶盞喝了口茶水,睫毛顫顫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轉了話頭。
“祁振那邊怎麽樣了?”
聽南絮問起來這個,萬斯臉色一變,道,“那些蠢貨把人逼下了聽風崖,大概是掉到下方的月神穀裏去了。”頓了頓臉上出現了些惱怒神色,“下麵那些蠢貨派人去交涉了,也不想想龍族和精靈族把地方當寶貝似的守著,怎麽可能放我們進去?現在有了警覺,怕是我們更不好私下裏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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