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略有些歉疚起來,“當年我們兩族能夠進入這裏,並將保護者這裏的巫族怨氣封印於禁地,所靠的也是巫族。”
南絮安靜的聽著司陽以歉意而感激的奇怪語氣講述著。
當年龍族與精靈族長途跋涉,不遠萬裏來到這裏,到了穀口卻被結界阻隔而無法進入,並且伴隨著在結界處所待的時間漸長,兩族都悄然的虛弱下去。
等到他們發現時,已經是幾乎力量盡是了。
若不破除結界或盡快離開,他們所麵對的就隻有一死。
但外界動蕩,神族仍遭受屠殺四處逃亡,離開與死亡也差不了多少。
正在兩族惶惶間,精靈族的一位祭祀站了出來。
她是唯一一個沒有虛弱下去的人。
據說體內有著非常稀薄的巫族血脈。
也隻有她能夠穿過結界,進入那一片死地。
於是她去了,背負著兩族的希望,踏進了那片死地。
結界被解除了,千萬年來充斥著詛咒之地的怨氣卻將那位祭祀完全吞噬。
一族臨死的怨氣,足以讓任何人崩潰。
不得已,兩族隻能出手將其斬殺。
而這位祭祀的屍體就埋葬在至今仍是怨氣衝天的巫族陵墓中。
穀內最深處的那片陵墓,也因此被設為了禁地。
無論是精靈族還是龍族,都不被允許入內。
“我想,希爾芙冕下若是無事,定是在那裏。”
司陽對著南絮略帶疑問的眼神,輕聲道,“那位祭祀,是希爾芙冕下的愛人。”
“一位美麗的半精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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