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
哪怕是如今祁遲被抽去神骨,重九仍不覺得自己對上他會有勝算。
因為他所能感受到的現今祁遲身上的強大壓迫力,比之他擁有神骨時更為強大。
這是很奇怪的事情。
神明的力量來源於神魂和神骨,無論是怎樣的神明。
連生於法則的主神也不例外。
但這個理論放到祁遲身上就有些相駁。
失去了神骨卻讓這個人更為強大了,就好像原本的神骨是在壓製他的力量。
這事古怪,先前重九卻一直沒有注意到。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麽東西阻隔著他意識到這些。
而如今卻放開了這個限製。
身為主神,這是重九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操控的感覺。
憤怒而痛苦,卻無能為力。
臨走時祁遲略帶深意的笑容在眼前浮起,重九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捏緊了拳頭。
這事絕對是祁遲那個該死的家夥做的。
如今放開限製,算是對他的示威和警告。
重九突然發現祁遲有時候還真是野蠻。就像是護食的野獸一樣,他隻是稍稍接近了南絮身邊這隻凶獸就對他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並躍躍欲試的想要將他的喉嚨一口咬斷。
嘖。
重九嘖了一聲,麵上顯出些不忿來,倒是沒了之前的憤怒和脊背發涼。
誠然祁遲是個危險的凶獸,但隻要南絮在,就有人能約束這殘暴的家夥。
不過以祁遲那個性子,盯上的獵物怕就不會再放手。
也不知道對於南絮是幸還是不幸。
重九深吸了口氣,勉強算是稍稍輕鬆了些,推門進了房間。
房間外的天空繁星遍布,點點星芒將墨夜染成微涼的顏色,與塵世間的燈火交相輝映,無端的顯出幾分寂寥來。
暮色漸濃漸深,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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