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絮並不意外他的回答，手指摩擦了兩下玉墜，半垂下睫毛。
在臉頰上落下一片陰影。
“該我知道的時候，別瞞我。”
本是溫柔細軟的聲音變得冷淡異常，但似乎不打算追究這件事了。正當懷朗暗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看似不在意的少年卻突然問了這麽一句。
“這一次次的輪回，你都看著的是麽？”
懷朗猛地抬頭，眼睛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有些幹澀。
“……您記起來了？”
南絮不答話，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這一次次的輪回，你都看著的是麽？”
懷朗張了張口，想要否認，想要解釋，到了最後還是點了頭。
他無法否認，也不能解釋。
在懷朗點頭的瞬間，他清楚的看見自己眼前的這位大人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為什麽要我死……”
少年有些迷茫的輕輕呢喃了一句，並非是對懷朗的提問。
而是自言自語的不解。
明明和他約定要他好好的活下去，又為什麽要他死。
懷朗在一旁看著，有些悲傷。
這已經是第多少次的輪回了？
懷朗已經記不清楚了。
他隻記得自己從最開始痛苦到最後的漠然，一次次的引導著兩人相遇，試圖引向好的結局，但無論如何都會出錯。
每一次，他都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在自己麵前死去。
可他卻什麽都做不了。
當這個人死亡，一切就重歸起點，開始新的輪回。
他就這麽重複著被封印記憶，然後記起來，再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人死去的噩夢。
他試圖做些什麽，卻什麽用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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