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主神的這茶，我可吃不起。”
少年笑的倨傲。
明淵愣了愣，也笑開了。
“有趣。你居然把祁遲那家夥都騙過去了。”
“解開了封印還能讓那家夥毫無察覺，你很厲害嘛。”
明淵話到這裏，又眨了眨眼睛，“那家夥可是把你當心肝似的，怎麽你不喜歡他？”
明淵說著也沒給南絮回答的空檔，接著道，“不過那家夥可不像是你不喜歡他就會放手的那種人啊，嘖，也不知道該說你是倒黴還是好運，居然被那家夥看上。”
明淵在那邊碎碎念，少年卻輕輕的打斷了他。
“我喜歡他。”
南絮的聲音很輕很小，似乎風一吹就要飄走一樣。
明淵愣了愣，“那你還……”
“我喜歡他。”南絮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有些難過的眨了眨眼睛，彎眸一笑，“可是他不喜歡我。”
明淵：？？？
你哪隻眼睛看到他不喜歡你？？？
明淵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有種自己老了的感覺。
明淵：不是很懂你們年輕人談戀愛的套路。
南絮看著明淵，抿了抿唇，指尖托起兩縷微光。
明淵瞳孔皺縮。
“法則！”
他的臉色凝重了幾分，“你怎麽會……”
南絮翹了翹唇角，接口道，“我怎麽會能夠掌控法則？”
少年的眼神清澈卻有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
“很小的時候就能夠這樣。”
大約是與生俱來的能力。
南絮也不知道這兩種法則是如何與他扯上關係的。
他隻記得，在很小的時候他就擁有著能夠操控萬物生命的能力。
複生與死亡。
但他那時太過年幼，無法準確的掌控法則，於是他的身邊不斷的有人死去。
最後隻剩一人。
但後來那人也死去了。
諷刺的是當他能夠完全掌控法則，掌控生死了。
他唯一想要複生的那個人卻早已魂魄散盡，歸於塵土了。
南絮側目看向明淵，笑容明豔，“你第一次見到我是不是也感覺到親切？”
明淵一驚，細細回想起來卻如同南絮所說，他輔一見到這孩子就難免心生親近之意。
南絮看男子麵色變幻，心底早就清楚答案。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眼中流露出些許難過，“你看，你也是。”少年指了指指尖的閃著微光的法則之力，“你們親近的喜歡的並不是我。”
他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
“你們喜歡的，想要親近的是我身俱的法則。”
“你，重九，祁遲都是。”
“那麽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掌控法則的能力，你們還會喜歡我麽？”
明淵沉默了。
即便是神明也無法斷言未來。
少年麵若桃花，唇齒輕啟，燦然一笑，“所以我說我喜歡他，可是他並不喜歡我。”
明淵動了動喉嚨，看著眼前的人難過的表情，突然也有些難過。
鬱仄於他，是否也是如此？
佛說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取蘊。
其中最苦無非求不得。
這八苦竟是連神明都睜不開。
明淵微歎了口氣，沉默下來。
氣氛一度陷入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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