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祁寧說得起勁，倒是絲毫不在意南絮敷衍的態度。
興致勃勃了好一會兒卻突然停了下來。
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輕輕的歎了口氣。
嘴裏喃喃一句莫名的話。
“這麽快就要開始新的輪回了麽？”
少女的神色莫名難辨，她伸出手，試圖觸碰空中的什麽東西，南絮看過去，卻隻能看到一片透明的虛空。
“那是什麽？”南絮抿了抿唇，小心的措辭，開口問道。
祁寧半垂下眼眸，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像展翅欲飛的蝴蝶，帶著不安與無奈。
“法則。”
祁寧也不管南絮能不能聽懂，十分直白的說道。
“我叫它輪回。”
“無盡的輪回。”
小姑娘的聲音一改之前的歡欣，有些痛苦，氤氳著一種深深的寂寥，像是在無聲的歎息著什麽。
南絮繼續看著那片空間，依舊是什麽都沒有的虛無。
但當少年的視線觸及少女的指尖時，墨色的眼眸中卻映出了細碎的光。
淺淺的，淡薄細微的金色的光。
與他所掌控的法則相似的微光。
法則，輪回。
南絮有些出神，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除去自己的法則之外的法則。
他轉了轉頭，卻並未發現看向這方的人露出什麽異樣的目光。
無論是周圍的人類，還是身後的眾神。
南絮似乎明白了，這光芒好像隻有自己和祁寧能看見。
目光觸及這微光後，南絮再看祁寧就驚訝的發現，小姑娘的周身全是這種細微的光。
星星點點的微芒閃爍著，像是夜晚星空墜落的星辰。他們漂浮在空中，在小姑娘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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