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了一直護著自己的兄長。
曾經的輪回中，她漠然的看著他死去，如同看著與她無關的所有人一樣。
但現在男子的一句疲憊不安的問話，讓祁寧心中所有的愧疚全都冒了出來。
“……哥？”
小姑娘不安的抓了抓裙擺，低著頭小聲的開口。
祁唐沒有應聲，眼神有些嚴厲，聲音透出一股濃濃的疲憊。
“你真的是小四麽？”
男子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他輕輕的說著。
“你不是小四對不對？”
“小四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你在怨恨什麽？”
男子的聲音溫柔無奈，卻讓祁寧愣在原地很久無言。
你在怨恨什麽？
祁寧不知道。
原來她還是在怨恨。
祁寧突然笑了。
原來她並沒有真正釋然，哪怕是經曆無數次輪回，哪怕是穿過再多的時光，她還是在怨恨。
怨恨所有人，怨恨所有的一切。
為什麽是我？
為什麽偏偏是我？
小姑娘伸手捂住了眼睛，低低的笑了。
模樣顯得可憐而無助。
祁唐皺了皺眉，撥開小姑娘捂著眼睛的手，歎了口氣，自己也有些茫然了。
“你和小四一樣，但又不像是小四。”
小姑娘眼圈有些紅，癟了癟嘴，沉默著沒有說話。
祁唐見她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也笑了。
“小四小時候委屈的想要哭鼻子的時候總喜歡這樣。”
“這麽多年了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男子伸手刮了刮少女的鼻頭，又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幾十歲的人了，不害臊？”
祁寧沉默了一會兒，啞著聲音開口了，“我是小四。”
“我是祁寧。”
祁唐愣了愣，手也懸在哪裏不知道該怎麽接口。
小姑娘繼續說，“我是小四，”她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但是不是以前的小四了。”
祁唐愣愣的看了一會兒眼含堅毅的少女，似乎一瞬之間從以往的那個小豆丁長成了大人了。
他輕輕的又歎了歎氣，摸了摸少女的頭頂。
語氣如同往日一樣溫柔。
“我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這周過去可能要稍微改一下加更製度
今天也一樣碼字碼到禿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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