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忍不住皺眉,側目看去。祁唐的麵色淡淡,不見絲毫同情的意思,他站在那裏,漠然的看著痛苦的祁崇遠,淡泊的不像是之前的他。
不見絲毫的仁慈。
祁寧有些意外,訥訥的喊了聲,“哥。”
祁唐笑了笑,淡淡的解釋道,“他知道父親的屍骨在哪裏。”
祁寧瞳孔皺縮,也想到了什麽,神色微變,看了看祁唐,最終還是沒有動手。
祁唐歎了口氣,拍了拍沾著泥土的衣角,走了過去。
祁崇遠還是半蹲在地上,痛苦的發出嘶吼聲,剛剛醒來就被薇薇安攻擊,顯然讓他的神智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掙紮著想要擺脫薇薇安的控製。
在死亡麵前,人總是會展現極強的求生欲望。
祁唐看著,笑了,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祁崇遠說,“我父親即將死去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麽狼狽啊。”
說著祁唐的手放到了祁崇遠的頭頂,他的眼神很是冷漠,輕輕的彈出一道靈力,徹底的毀掉了祁崇遠脆弱的神智。
原本表情痛苦麵目猙獰的男人緩慢的垂下頭,雙目變得呆滯無神起來,如同死去了一樣。
也的確可以說是死去的,祁崇遠現在剩下的也隻是個軀殼而已。
神智被毀無法控製身軀,殘魂卻被困在這具軀殼之中永無天日。
最適合控製,也是最適合搜魂的法子。
殘忍的令人發指。
可那原本仁慈溫和的祁唐就是這麽做了。
他收回了手,慢慢的走到了南絮的身後,垂眸不語了。
陰沉的像是變了一個人。
讓人不由得對他在幻境之中看到了什麽升起了些好奇,但也不難猜。
人生在世,無非生老病死愛恨離別。
祁唐剛剛沒頭沒尾的提到了他與祁寧的父親,對於一個已經死去多年的人,讓他感到痛苦的無非隻有這人的死因了,結合他對待祁崇遠的態度,不難讓人猜到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概是十分俗套的兄弟相殘的戲碼,卻足以讓一個溫和善良的人徹底轉變。
南絮無聲的歎了口氣。
人心難測。
作者有話說
哎……好久之前就叫著要寫囚禁paly難產到現在還沒出來orz
相信我快了快了【其實我是不會寫肉所以一拖再拖QAQ
暴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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