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全部消散,他的眼神深了深,動了動喉嚨,半個身子探過去,把少年拉到了自己這邊。
但到底祁遲還是怕嚇到南絮,隻是把他拽到了自己身邊,沒有作出太出格的舉動。
“什麽時候醒的?”
祁遲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伸手幫少年整理了下衣衫,手指接觸到的皮膚有些涼,不高的溫度卻如同一縷縷火,撩撥的他有些口幹。
“剛醒。”南絮可憐巴巴的被男人抓過來,本來以為祁遲會生氣的直接弄死他,畢竟他先前仗著自己有法則在身能讓神明對自己親近,瘋狂的撩這位神君大人,結果突然聽到這麽一句話。這讓南絮稍微有些懵,權衡了一下,他還是乖巧的回答了。
少年意外的順從讓祁遲心情又好了幾分,他摩擦了兩下手指,輕輕的歎了口氣,撩起了少年一縷發絲吻了吻,“師父,”
男子突然叫起這個世界他對少年的稱呼,語氣輕柔的讓人詫異。
可這落到了南絮耳朵裏幾乎算得上暴風雨的前兆了。
魔王陛下臉色又白了白,訥訥的呆在那裏,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最終,在他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自己麵前這位神君後,還是謹慎的小聲道,“神君說笑了,我擔不起神君這句師父。”
男子聞言,動作一頓,沒有開口,隻是靜靜地看著少年。
南絮見祁遲沒有反駁,膽子稍微大了一點,他抿了抿唇繼續說道,“此前的話不過是玩鬧,還請神君勿要當真,先前多有冒犯,還請神君勿怪。”
男人還是不說話,眼神變了幾變,似笑非笑的樣子看的南絮更加心虛。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已經幾乎完全聽不到了。
少年有些害怕的顫了顫睫毛,根本不敢看這位喜怒無常的神君了,眼睛剛剛紅著,還沒稍微鬆口氣就再度籠上了些水氣。
南絮覺得他真他媽的委屈死了。
他這時候真是無比想念以前的祁遲,還有那個聽話乖巧的小徒弟。
可是他自己也明白,無論是以前的和他以朋友相交的祁遲,還是他那個乖巧聽話的小徒弟,都是在他身具法則之上的。
而對於失去了法則的他而言,現在的祁遲隻是神君。
隻是神君。
所以他必須小心翼翼的,他的一句話不對也許就會惹惱眼前這個危險的神明。
萬物皆螻蟻。
沒了法則的他在神明麵前什麽都不是。
更何況這位神君當初昏頭的用神骨來換他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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