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歸根結底,還是比較簡單的一件事情。祁遲就不一樣了,他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去溝通法則。
是以祁遲願意幫明淵,開出的條件就是索要明淵的心髒。
明淵是主神,生於法則,雖然無法操縱,體內卻還是蘊含著法則的。
而那一絲法則,就在主神的心髒之中。
祁遲希望進一步突破,所以才會提出這麽個要求。
明淵不意外,也答應了。
但奇怪的就來了,祁遲身上並沒有法則,卻出現了法則的氣息。
最開始明淵以為是自己的心髒在祁遲身上的緣故,後來真正的進了神塚之後這種異常卻越來越嚴重。
法則的氣息雜亂而斑駁,中間夾雜著的是無盡的暴戾。
這並不是明淵心髒裏那絲平和的法則。
換句話說,祁遲是在用些別的方法,強行凝聚法則。
至於他到底要做什麽,明淵也不清楚。
雖然不明白祁遲的用意,這位主神大人對他的惡意明淵可一點都不會忽略。
祁遲在逐漸的被法則之中的暴戾吞噬,並且在每每涉及南絮的事情時更加嚴重。
這種暴戾卻在祁遲囚禁南絮之後隨之消失。
明淵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他稍稍鬆了口氣,還沒來的高興,就意外的感受到了自己心髒的死亡。
也不能說是死亡。
準確來說是明淵無法再感知到他心髒中的法則之力了。
就像是,它憑空消失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種事情讓明淵焦躁的很。
心髒在祁遲那裏,自然與祁遲有關。
明淵皺眉打算去問個究竟,卻是一連幾天連祁遲的麵都沒見到了。
當他最終見到這位神君大人的時候,明淵就大概知道這位神君到底在做什麽事情了。
徹底搞清楚的那一瞬間,明淵渾身上下都像是浸在了冰水裏一樣,寒意乍起。
祁遲在掠奪法則。
掠奪法則,重塑神骨。
但也許重塑的那副神骨,大概不能被稱之為神骨了。
那一瞬間明淵的大腦幾乎算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隻模模糊糊的感覺自己似乎被祁遲打傷,陷入了一片黑暗。
清醒過來之後,這位前任的主神大人連自己都顧不上,急匆匆的便來見了南絮。
他不能繼續留這個身具法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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