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不安表現的很是明顯,從進了殿之後的氣息不穩到桌上的茶盞,再到如今提起往事轉移話題,祁遲一點點看在眼裏,卻什麽都沒說。
他知道他的小師父在不安著什麽,在害怕著什麽。大約是有人在這個敏感的人麵前說了什麽,內容祁遲大概也能猜到,關於自己的。
能讓他的小師父這麽不安的,大抵也隻有自己了。
事實上祁遲這次會提前過來,就是感受到了有人擅闖結界。他匆匆的趕過來,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祁遲並不確定到底是誰闖進來的,可有能力的,目前來說也隻有明淵一個。
也許重九也可以,但那也的是他的本體過來,降神下來的一小抹精神體,放在祁遲眼裏真是不夠看的。
祁遲不知道明淵跟南絮到底說了什麽,讓這個本來就敏感的人變得不安而焦躁起來,可他的小師父沒有主動跟他說,他便也不問。
明淵還沒那個膽子害南絮,這點祁遲清楚。
其他的,他也就任其發展。
準確來說,祁遲並不想逼的太緊。
他的小師父是個驕傲的人,這點祁遲一直都知道。
南絮肯乖巧的被他圈養起來這點已經讓他很驚訝了,他本以為自己的作為會讓兩人的關係僵硬,南絮的反應卻不如祁遲所想的那樣。
——他們的關係反倒是莫名其妙的更進了一步。
少年乖乖巧巧在自己身下嗚咽的時候,祁遲幾乎都以為這是個夢。
他把少年從裏到外徹徹底底的打上了自己的標簽。
對於這點祁遲已經很滿足了,他貪婪的想要更多,但同時精明的男人也明白,逼得太緊終歸不是什麽好事。
更何況他自己的情況也是差不多到了最危險的關頭。
就如同明淵所說的,祁遲現在的確是在掠奪法則重塑神骨。
可他的情況又不同於明淵所認為的,事實上祁遲的把握遠比明淵想的要多得多,這個方法也遠遠沒有明淵認為的那麽危險而極端。
當然這隻是對於祁遲而言。
對於身具法則的南絮,他下意識的保持了些距離。雖然南絮身上的力量被他封印,但靈魂之中存在的法則卻始終存在,祁遲總是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傷到了少年那裏。
祁遲至今都還記得,他曾經所見到的那一幕。
少年失去生氣的陷在柔軟的床上,閉著眼睛身體冰涼,神色難得柔和,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當祁遲看見他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再也不會醒來了。
魂不附體,生機盡散。
成神以來,祁遲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血液的冰涼。
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暴虐。
隻是想起那個時候男人還是忍不住的從心底泛起戾氣,他的手臂收的緊了又緊,勒的少年有些難受。
男人力氣大到似乎想要把他揉進骨血之中一樣。
南絮忍不住推了推祁遲,男人低頭看他的樣子倒顯得一臉無辜,少年撇撇嘴,控訴道,“疼。”
觸及少年委屈的眼神,祁遲這才意識到了什麽,男人鬆了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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