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淵換了身衣衫,又把有些亂的發絲重新整理好,眉眼之中的風華再現,整個人端著一種極強的氣場往大殿去了。
看起來就像是要去見仇人似的。
本來以為祁遲要找他算總賬的明淵一進門就被男人叫到了床邊,他正懵逼著,就聽見祁遲有些擔心的聲音。
“他好像生病了。”
男人坐在床頭,摸了摸床上少年柔軟的長發,皺眉道。
“我的神力並不能治愈,”說著他抬頭看明淵,言下之意簡直不要更明顯。
明淵:……
???
明淵差點被祁遲理所當然的語氣氣的翻白眼。
他深吸了口氣,不敢置信的問道,“你找我來就為了這事?”
祁遲似笑非笑的看他,慢悠悠道,“不然你以為呢?”
明淵被他看的一愣,沉默了。
他剛想轉移話題,就聽見男人似乎漫不經心的接著說道,“你以為我找你來,是因為你先前擅自來見他的事情?”
明淵心下一緊,抿唇不語。
祁遲看他緊張的樣子,轉了視線去看床上的少年了。
“我不在乎你和他說了什麽,也不在乎你在我背後搞什麽小動作,既然你答應我的交易完成了,我答應你的也會去做。”
話到這裏,祁遲挑眉笑了,略有深意道,“不用那麽擔心,我既然答應了你救鬱仄就會做到。”
祁遲這番話,幾乎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明著挑開了,明淵臉色一變,哼聲,“但願你能做到。”
他直直的看著祁遲,目光複雜難辨,如果不是這個人關係著鬱仄的性命不能出差錯,他倒真的想看看,這位膽大包天的神君,最後用法則重塑的那副神骨究竟是個什麽樣子。
明淵暗自歎息一聲,勸道,“祁遲,你現在停下大約還來得及,你知道你這種行為若是觸怒了法則……”
明淵這話一出口,就感覺到了祁遲倏的變冷的眼神。
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明淵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雙與他相同的金色眼眸裏似乎有一個漩渦,如同深淵。
男人動了動唇,輕飄飄的幾個字,霸道的不容明淵質疑。
“與你無關。”
他這麽說道。
明淵一愣,然後就是忍不住想要罵人。
怎麽與我無關???你他媽和我做了交易,老子答應你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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