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的祁遲,歎了口氣,安撫道,“好好休息。”
祁遲看了眼少年抓著明淵的手,眯了眯眼,自己也握著少年的另一隻手,捏了捏。語氣有些委屈,“師父。”
南絮根本不理他,對著明淵點了點頭,抽回了手閉上眼就要睡了。
祁遲氣息一鬆,更委屈了,“師父。”
他像是小狗一樣蹭了蹭少年的脖頸,弄的後者根本沒辦法休息,隻能無聲的睜開眼睛,看眼前這個男人想做些什麽。
見南絮睜眼,祁遲揚了揚眉,“師父,還難受麽?”
說話間,男人伸手替少年揉了揉腰,不管是言語還是動作都夾雜著一種不經掩飾的曖昧。
少年哼聲,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累的隻想好好睡一覺,偏偏祁遲還在這裏不讓他睡,這難免讓他有些暴躁。
“走開。”
南絮勉強抬頭拍掉了揉自己腰的手,掙紮著想要從男人懷裏出來,反而是被抱的更緊。
氣的他都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邊兩人鬧著,那邊看著的明淵不可謂不尷尬。
明淵:哦湊,老子拒絕這盆狗糧。
明淵真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呆。
先不說兩人無形的狗糧,就祁遲剛剛看他的目光就夠讓人發寒的了。
眼看著兩人吵吵鬧鬧的,明淵隻能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話。
“那個……”明淵一開口,兩人的目光就都轉了過來,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這話音還未落,祁遲立馬接口,“不送。”
他簡直是一點都不掩飾不想見到明淵的意思。
明淵扯扯嘴角,衝南絮點了點頭,這才轉身走了。
踏出大殿的那一刻,白衣男子張開了先前被少年拽著的手掌,上麵躺著一條漂亮的玉墜,在灰藍色的天空下泛著冰冷的色彩。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這東西是之前南絮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卻不知道怎麽的給了明淵。
白衣男子吐出一口氣,望了望頭頂灰藍一片的天空,有些茫然有些愧疚嶼、汐、團、隊、獨、家。。
他不經意的想起了少年剛剛嘴唇無聲的一張一合。
“懷朗會保你活下去。”
作者有話說
之前做噩夢,夢見我媽媽在看我寫的脆皮鴨文學,直接被嚇醒。
這麽夢真的是不要再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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