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的身份不能任性的跟著南絮，隻能叮囑了兩句，也遊到了隊伍的前方。鮫人們的身後，頓時隻剩下了南絮和薇薇安兩個外族。
兩人許久都沒有好好說話，這麽單獨的待在一起自然是免不了尷尬的。
薇薇安的眼睛這時候又被她遮掩成了綠色，她的手上也抓著一條體型不小的海獸，和那些鮫人一樣想要向波塞冬求些什麽。
注意到南絮盯著自己手上東西的眼神，薇薇安咳嗽一聲，有些尷尬的開口了，“這是那些孩子送給我的，說是給波塞冬大人奉上祭品，就能滿足我的願望。”
南絮嗯聲，轉過了頭。
薇薇安卻在這時候拉住了少年，她從祁寧小姑娘給的空間戒指裏取出了另一隻海獸的屍體，塞到了南絮手上。
“你也去試試，很有用的。”
薇薇安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小聲對南絮道，“我小時候每次求的願望都實現了。”
南絮看了看抿唇笑的鮫人小姐，頓了頓還是接了過來。
兩人之間這麽多天的尷尬，似乎都在這時候奇妙的化解了。
見南絮沒有拒絕，薇薇安顯然輕鬆了許多，她眨眨眼睛，和少年說笑了一路。似乎他們之前跟沒有過微妙的尷尬時期似的。
臨近祭壇，薇薇安才稍稍止了話頭。
難得安靜下來的鮫人小姐沉默的遊著，望向波塞冬神像的綠色眼眸深邃而沉靜。
薇薇安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來過波塞冬的神像下祈禱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那是波塞冬賜予她的鮫人之瞳，特裏同的象征。
代表著鮫人族至高無上的權利，也是她沒有被波塞冬大人所拋棄的證明。
這是一度讓她引以為豪的東西，如今她卻要請求波塞冬大人收回它。
薇薇安的衣擺漂浮，與她海藍色的長發映襯，落到南絮眼裏，卻覺得薇薇安的確要比加菲爾德更像是鮫人族的特裏同。
薇薇安是個善良的鮫人沒錯，但同樣的她也完全具有鮫人其他所有的品格。
冷漠，殘忍，嗜血，暴虐。
鮫人的善意隻對自己喜歡的人展露。
而加菲爾德卻不是，他不像長在遠古時代的薇薇安，暴虐和殘忍的品行在他身上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他更加的溫和有禮，與其說是像鮫人，倒不如說是像人類。
溫和無害的模樣，至少表麵上是。
加菲爾德這時候在隊伍的最前端，他的手中也有一柄三叉戟，模樣很像是波塞冬手中的那柄，他微微低頭，對著波塞冬的神像俯首，沉聲念了些南絮聽不懂的東西。
都是些奇怪的音節，發音古怪的要命。
隨著加菲爾德口中的音節一個個吐出，鮫人們的麵色也跟著莊重嚴肅了起來，他們一個個的彎腰低頭，向自己的神明奉上最崇高的敬意。
甚至連薇薇安都不例外。
真個祭壇周圍，唯一站直的就隻有南絮一個人。
南絮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擰起了眉毛，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種場麵讓他想起了自己被帶到祭祀殿那個時候的場景：跪了滿地的灰袍人，對著他無比的尊崇，一口一個大人。
個人而言，南絮很討厭這樣的場麵。
這讓他止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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