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你說的那個祁遲心心念念的那個孩子，全都對應上了。”
鬱仄失笑，配合的點點頭，“嗯，沒錯沒錯。”他頓了頓，“你占星卜算一向厲害。”
明淵得意的點點頭，剛要附和，笑容在鬱仄的下一句話中完全凝固。
“那你為什麽卜不出我喜歡你呢？”
男子麵上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話語也偏向戲謔挪揄的意味，可不知道怎麽的，明淵就是突然很難過。
他怔怔了好久，突然之間腦子裏湧進了很多想法。
雜亂無章，又近乎一片空白。
明淵抿唇，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他努力的仔細回想了下自己活過的那些日夜，猛然發現，無論他走的哪一步都是占星卜算後，謹小慎微的選擇。
可是為什麽他又落到了這個境遇呢？
明淵想著，突然有些想笑。
他自己還真是夠蠢的。
明淵半生都謹慎的活著，他能窺法則，知命數，於是他小心翼翼的避開因果，避開所謂宿命。
但到頭來，他僅有的幾次不理智倒是把他所有的規劃和謹慎作廢。
而他也愚蠢的沒有發現，無論是哪次的頭腦發昏，都是為鬱仄。
從違抗法則，到假死離開上方界，再到和祁遲的交易。
明淵自認是個很理智的人，回過頭來想想，他也算不得一個理智的人。
因為一個人就昏了頭的撞進宿命和因果之中，明淵自己都有些唾棄自己。
可他看看鬱仄，又不這麽覺得了。
這個人值得。
明淵突然想起來少年南絮眼睛亮閃閃的在他麵前說喜歡祁遲時的樣子，腦子裏一下子冒出來個古怪的念頭。
——自己看鬱仄的時候也是那樣的眼神麽？
他看著鬱仄，對方金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模樣，可是眼睛的樣子模糊的有些看不清。明淵忍不住往鬱仄跟前湊了湊，到兩人幾乎碰到鼻尖的狀態，這才看清了鬱仄眼中他的樣子。
明淵翹了翹嘴唇，笑了。
如同他所想的一樣，自己好像真的是喜歡這個人了。
他看著鬱仄的眼神也和少年南絮一樣，閃閃亮亮的，發著光。
明淵突然身子前傾湊近自己的舉動讓鬱仄有些意外，他驚訝了片刻，卻並沒有動作，反而是規規矩矩的坐著，縱容著那人的動作。
鬱仄總是會縱容明淵。
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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