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絮頓了頓,做了個輕鬆的表情,盡量表現的沒有那麽難受,但顯然效果甚微。
也許這樣稍稍緩和了壓抑的氣氛,也許給了南絮些心理安慰,少年的聲線不再顫抖,變的平和起來,像是講述著不屬於自己的故事。
“對我而言,與其毫無目的的活著,倒不如帶著記憶死去。”
他說到這裏轉了視線,看向祁遲,那雙墨色的眼睛明亮的過分,閃著微光。
“至少那十八年的記憶是真正屬於我的東西。”
而且,我也不想忘記你。
最後一句話,少年動了動喉嚨,還是沒能說出來。
也不是害羞還是別的什麽,南絮隻是覺得這麽說有些太蠢了。
他現在想想都覺得當時的自己蠢得要死,固執而堅定的認為死去就能解決一切,不去考慮任何事情。
那是種不負責的行為,南絮清楚,所以現在麵對以前年少不懂事時做過的蠢事,他總是下意識的逃避。
南絮說道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解釋起來懷陽的事情。
“關於懷陽,事實上他也沒做錯什麽。”
“你關了他這麽久,也算是扯平了。更何況,他大概自己也不好受。”
南絮討好的碰了碰祁遲的鼻尖,小心翼翼道,“別生氣了,說到底也都是我的錯。”
祁遲聽著,沉默了一會兒,倒是沒那麽氣了。他看著身下眼神閃爍,卻還是乖乖認錯的心虛少年,歎了口氣,到底還是舍不得凶他。不過,這筆帳祁遲可不會就這麽算了,不舍得罵不舍得打的,就換種方式欺負。
男人嗯聲,麵色倒還是緊繃著,看不出喜怒。
這讓南絮有些忐忑起來,少年沒辦法,隻能又親了親男人的嘴唇,可憐巴巴的開始哄小徒弟。
底氣不足的魔王陛下完全忽略了自己小徒弟眼裏開始閃爍的光芒。
親親抱抱摟摟,又羞恥的講了各種膩膩歪歪的話之後,好不容易南絮才看到個祁遲的笑臉。
男人似乎對他哄人的方式很不滿意,即使是笑,也隻是一縱即逝,過後就皺了皺眉,一副正經的模樣。
“師父,這樣道歉誠意可不夠。”
大尾巴狼一本正經的跟眼前的兔子先生說著。
兔子先生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沮喪的耷拉下了大大的長耳朵,本來就紅的眼睛更紅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大尾巴狼看的很想現在就把兔子先生一口吃掉,但還是忍了下來,一副正經老幹部的模樣開始手把手的教可憐的小兔子怎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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