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遲見少年這個反應便知道這次恐怕不管自己怎麽樣，少年都不會告訴他了。男人的眼眸沉了沉，從少年的言行中大概也隱約的猜到了，少年將要做的事情會如何的讓他不高興，雖然眼眸沉的厲害，但嘴上還是順著這人應著，“就快了。”
男人頓了頓，顯得有些刻意的和少年強調了一下，“鬱仄撐不了多久了。”果然目光觸及到少年的表情微微變了變，片刻又回複正常，他不動聲色的收斂下眼中的探究，繼續道。“明淵的殘魂還在我這裏。”
男人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剛剛想起這件事情一樣，神色若有若無的懊惱自己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南絮將祁遲的神色收入眼中，大約覺得剛剛的試探恐怕隻是小徒弟吃醋的撒嬌，魔王陛下暗暗鬆了一口氣，還是覺得時間有些緊迫了。如同祁遲所說的，鬱仄的時間不多了，那麽他的動作，怕是也得快些了。
少年暗自思量的表情一點不漏的落到了男人的眼中，祁遲麵色不變，指尖溢出些白光，托起了幾片金色的碎片送到了少年的眼前。
還很好心的解釋道，“這些就是了。”
“這是明淵的殘魂？”南絮好奇的伸手去戳了戳金色的碎片，總覺得自己在那裏見過這東西，他回想了一下，這才開口道，“我的殘魂也是這樣的。”
他頓了頓，好奇的問道，“生靈的魂魄殘缺後都是金色的嗎？”
祁遲眼神一變，哦了一聲，“師父，你說你的殘魂也是這樣的？”男人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少年的話，後者臉色一僵，這才感覺自己說漏了嘴。
不過好在這也不是什麽大事。
南絮聳聳肩，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道，“對呀。我們在祁家的那時候，希爾芙和伊薇交給我的殘魂碎片就是金色的。”
他說著順便提了一句自己回複記憶的事情，“那時候我融合完殘魂就恢複記憶了，隻是你和重九回來的太突然，我不知道怎麽應對，下意識的就裝傻了……”
南絮說著，聲音在祁遲的眼神中越來越小，到了最後都成了委屈的小聲嘀咕。
“我不是故意的。”
小徒弟看起來有些不高興，魔王陛下有點慌，他捏了捏小徒弟的手指，可憐巴巴道，“我那時候，又不知道你也喜歡我，希爾芙告訴我你用神骨換我入輪回，我覺得我欠你的，然後腦子亂的很，也不知道怎麽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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