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沒看清那人模樣?”
“沒怎麽看清,就依稀記得穿的是深藍色的緞麵袍子。”長念努力回想了一番,道,“那袍子,有點像宮人穿的。”
宮人穿的深藍緞麵袍子,那就是壽宴的宮裝款式,也就是說,凶手要麽是當時正當差的宮人,要麽就是別人冒充了當時當差的宮人。
而壽宴當日的宮人調度,全是太子在負責。
太子臉色一沉,拱手道“父皇,當時在場的隻有七皇弟一個人,那他說的是真是假,也就無從證實。”
長念一驚,慌忙搖頭“兒臣騙誰也不敢騙父皇,當時那黑影動了手就跑了,兒臣沒來得及追上,但要是沒記錯,他用的凶器順手丟在了附近的草叢裏,若是派人去尋,定還能在那周圍尋到。”
凶器是破案的關鍵,皇帝一聽就扭頭吩咐“派人去找。”
大太監領命,出門去召禁軍統領。皇帝回過頭來,神色更加嚴肅。
“國公說得對,這凶案發生在朕眼皮子底下,決不能姑息。此案太子要避嫌,便交給國公徹查。念兒若是還有證據,就轉呈國公,等待審查。”
頓了頓,他看了一眼太子,又補道“查案期間,念兒就少在各宮走動吧。”
長念乖巧地點頭,餘光不小心瞥到太子難看的臉色,連忙把腦袋埋得更低。
“臣領旨。”葉將白倒是一臉坦蕩,拱手行禮之後,還問皇帝,“七殿下行動也不便,若有疑惑,微臣可否出入鎖秋宮?”
“自然。”皇帝頷首,“朕信任愛卿,愛卿出入前宮,不必同朕另稟。”
“多謝陛下。”
跪了半個時辰的太子,在離開養心殿的時候臉色極其陰沉,抬著長念的太監沒走兩步就被強迫轉了彎,拐進一條僻靜的宮道裏。
“七皇弟想幹什麽?”太子俯視她,十分不友善地道,“難不成連你也不想安生過日子,要來與皇兄作對?”
長念搖頭如撥浪鼓,惶恐地道“愚弟隻是來稟告所見所聞罷了,何至於說是作對呢?”
“你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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