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您完全可以不用對我這麽客氣。”
一個尚書令尚且可以隨意怠慢她,那更別說萬人之上的輔國公,就算讓她一直跪坐在這裏,她也沒什麽好說的。
許智在車旁聽見這話,心裏暗道這七皇子脾氣也真是大,雞毛蒜皮的事也敢在國公麵前鬧情緒,要知道太子被坑了都不敢對國公說重話,她算個什麽啊?等會被國公趕出來,那可真是麵子裏子都不剩了!
然而,等了半晌,車裏沒有傳來國公發火的聲音。
葉將白也覺得很奇怪,要是別人在他麵前耍這種小性子,他一早甩袖走人了。可趙長念這樣鬧,他完全不覺得生氣,甚至覺得挺正常的。
大概是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人愚蠢至極的事實,她鬧,他還覺得很是有。
輕歎一聲,葉將白伸手就抓了長念的胳膊,嘴裏一聲“得罪”,就將她按在了自己身邊。
“怎麽涼成了這樣?”
碰著衣裳都是冰涼的,多握一會兒,她身上的涼意都透了衣裳傳出來。
葉將白皺眉“殿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
“多謝國公關心。”長念掙紮了一下,收回自己的胳膊,勉強露出個笑意來,“我也沒那麽弱不禁風。”
還不弱呢?正常男兒挨個板子幾天十幾天就能恢複了,她硬是養了一個月,小臉上還沒什麽血色,再感染一場風寒,怕是命都會沒了。
想再碰碰她的手,看看有多涼,結果葉將白這手剛一伸出去,趙長念躲得比什麽都快,手往袖子裏一揣,生怕被他摸了去似的。
微微眯眼,葉將白有點不悅。
“殿下這是討厭在下了?”
“沒有沒有。”長念搖頭,“我……那個,與您觸碰太多,也不好。”
有什麽不好的?都是男人,更何況她還是個斷袖,正常來說,斷袖不都挺喜歡與男人觸碰的?
難不成七皇子覺得,他還入不得她的眼?
馬車經過一段碎石路,微微有些顛簸,長念摳著坐墊維持平衡,盡量減少與他的身體碰撞,這也算是禮儀規矩。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輔國公渾身的氣息好像更陰沉了。
“殿下認識北堂將軍?”路走到一半,他突然開口問了這個問題。
長念怔了怔,眼裏瞬間劃過一道光亮。
“您是說,北堂繆嗎?”她抬頭,唇角掩也掩不住的笑意,“自然是認識的。”
看她這反應,肯定不止認識那麽簡單。
葉將白嗤了一聲,別開頭看向旁邊車廂上的花紋“熟得很?”
“北堂將軍是很好的人。”捏著袖子揉搓了一下,長念道,“他救過我的命,是我的恩人。”
一向不愛管閑事的北堂繆,救過七皇子的命?葉將白皺眉“什麽時候的事?”
“很早之前啦,說不定將軍自己都不記得,但我記得。”長念道,“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報答他。”
方才還沮喪又氣鼓鼓的,這倒是好,提了個人,她整個人就跟開了光似的,臉都紅了。《趙長念葉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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