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毛的披風珍貴得很,抱起來柔軟又溫暖,趙長念剛開始手指還抖,接著就鎮定了下來。
伸頭縮頭都是一刀,性命是留給膽大的人的!
於是,她道“國公別動。”
葉將白被這一抱抱懵了,脖子都沒扭一下,的確是一動沒動。
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趙長念開始動了——一隻手抓著他的腰,防止這人突然轉身,另一隻手飛快地脫自個兒的衣裳。
察覺到她在他背後做什麽,葉將白輕咳一聲,覺得有點熱。
其實本來堂堂正正地共浴,就算是效仿先祖,談判似的取得一個信任,也算是瀟灑之舉了。但她這樣偷偷摸摸的,氣氛就變得……古怪了。
她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背後先是衣料摩擦的聲音,再是衣料劃過肌膚的聲音,然後抓在他腰上的手鬆開,有什麽東西“嘩啦”一聲滑進了浴池裏。
葉將白是個很喜歡沐浴的人,所以修這浴池揮霍了萬金,特地引的溫泉水,又用了上好的玉石,休沐的時候,他總點一爐香,在這裏待上半天,覺得身心舒暢。
然而今日,也不知道是因為多了個人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麽,他覺得口幹舌燥,連轉身都花了好大的力氣。
結果,轉過頭來,偌大的一個浴池空空蕩蕩的,七皇子那顆小腦袋埋在浴池的一角裏,跟圍棋裏落在天元上的黑子似的。
又好氣又好笑,葉將白心想老子怎麽也跟個娘娘腔似的扭扭捏捏了?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顧忌的?
扯了披風,脫了寢衣,他下到浴池裏,朝人遊了過去。
感覺到四周的水在晃動,水紋從身後一波一波地淌過來,長念麵無人色。
她現在渾身上下隻剩了束胸帶,若是被發現了該怎麽說?難不成說胸前被葉良打腫了,上了藥,包起來了?
好像說得過去誒!
長念傻笑,笑著笑著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傻,還當輔國公也傻嗎?這種話能信就有鬼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定不能讓他看見。
說時遲那時快,葉將白正遊到趙長念附近,打算停下來與她說話,誰知角落裏的這顆“黑子”突然就轉過了頭,飛快地朝他移動過來。
沒錯,不是遊,是移動,就是完全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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