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念懵了,心想其實也沒多大委屈啊,隻是嘴碰嘴而已,她是被當男兒養大的,可沒嬤嬤告訴她那些女兒家要知道的羞恥,故而接受起來比尋常女兒家都容易。
但是紅提這說得,怎麽跟她失身了一樣?
“殿下。”
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府裏的管事就過來了,恭恭敬敬地朝她拱手“國公說要出門,還請您準備準備。”
昨兒一起用晚膳的時候葉將白就說了,今天帶她去“攬權”,有三哥開路,給她謀個小差事很是容易。
長念連忙點頭應下,一邊進內室更換外袍,一邊對紅提道“你別想太多,也別妄動,咱們現在在國公府呢。”
要是還像以前那般在宮裏,那讓北堂將軍過來一見也無妨,但如今這形勢,要是北堂繆突然登了國公府的門,朝廷還不炸開鍋?
紅提咬唇,也沒應,替她拿了玉佩掛在腰上,便目送她出門。
長念換了一身暗紅底紋鑲兔毛的袍子,看起來有三分親人,葉將白遠遠地就看她跟個兔子似的蹦來,忍不住皺眉。
“殿下。”待她走近,他一臉嚴肅地道,“皇子該有皇子的威嚴,切忌太過輕浮。”
長念一聽,立馬挺直身子,一腳一腳很是用力地走到車邊,末了回頭看看自己在雪地上踩出來的腳印,小心翼翼地問“這還輕嗎?”
葉將白“……”
拂袖上車,他決定少跟笨蛋說話。
見他不搭理自己,長念摸摸鼻子,自個兒爬上車,縮在一邊坐著,眼睛時不時地往葉將白那兒飄一下。
以前不熟的時候,她覺得輔國公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因為對誰都笑嘻嘻的,至多不過在法規律條的事情上嚴厲了些。但現在熟悉了,長念發現,輔國公的性子真是十分古怪且讓人猜不透,她完全不明白他為什麽會生氣,也不知道該怎麽哄他高興。
要是不寄人籬下,長念也就老老實實待著,不去招惹他了,但現在畢竟仰他鼻息過活,長念還是決定虛心請教“國公,您心有不快之時,可有何紓解之法?”
葉將白斜眼,心想有進步啊,知道要替他紓解不快了。然而,身為一個老謀深算的奸臣,他是那種有話直說的人嗎?
明顯不是。
“在下沒有任何不快,也無需紓解。”葉將白和善地笑道,“殿下保重即可。”
“哦。”長念點頭,心安理得地收回了目光。
葉將白“……?”這就信了?就真的把他給晾著了?
腦子是缺了多少根弦才會這麽蠢啊!這幾日他都沒怎麽搭理她,擺明了是生悶氣,雖然是氣自個兒的自持力不夠,但她怎麽可以不聞不問呢?好歹體貼兩句,安撫兩下,再不濟多來看看他也成。
這七殿下倒是好,三天了,沒主動來看過他一次,兩人唯一一次共用晚膳,還是他有事要吩咐,請她過去的。過去了這人還隻知道吃,除了應聲,半個字沒多說。
葉將白這叫一個火大啊,直接從生自己的氣變成了生她的氣,這樣不懂人心,還敢喜歡他呢?還不如上回許大人推舉的那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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