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賢,姍姍來遲,並且臉上毫無愧疚之意,朝她拱手道“殿下有什麽吩咐,隻管讓人傳令便是,不用特意與下官麵談。”
風停雲在旁邊瞧著,眉頭皺了起來,很想說他兩句。
然而,長念卻道“風大人,外頭又下雪了,您去接一接國公吧。”
支開他?風停雲挑眉,看著她用眼神問沒問題嗎?
放心吧!長念朝他笑。
猶豫地站了一會兒,見七皇子實在堅持,風停雲無奈,隻得帶著人出門。
迎客廳裏隻剩下了紅提和她,紅提很懂事,站去門口守著了。
長念左右看了看,回過頭來小聲道“馮大人,寧忠讓我有機會便代他問您一聲好。”
寧忠?馮靜賢愕然,意外地看向她“殿下與黃副統領相熟?”
“是呀。”長念笑眯眯地道,“寧忠與我是生死之交,有空偷閑喝兩盞酒,便會說起大人,說大人是朝中少有的正直之人,一直屈居侍郎位,是委屈了。”
黃寧忠,崇陽門守衛之副統領也,馮靜賢在朝裏沒有任何黨派,但唯一與黃寧忠交好,感情甚篤。先前她要出宮,寧忠就讓人來傳過話,說她若是有麻煩,便找一找馮靜賢,拿上他的信物即可。
在袖袋裏翻了翻,長念拿出那個編織很複雜的繩結,遞給馮靜賢。
先前臉上還有一層應付的神色,在看見信物之時全然潰散。馮靜賢伸手捏了捏那繩結,又認真地看了長念一會兒,突然長歎一口氣。
“寧忠也是難得正直之人,他能將此物給殿下,說明是當真覺得殿下可以追隨。”
“說追隨就嚴重了,我什麽也沒有,跟著我也沒什麽好處。”長念指了指這迎客廳,“畢竟我都自身難保,寄人籬下。”
“殿下此言差矣,能入這國公府,又奪得江西一帶的糧餉督管,殿下的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馮靜賢道,“隻是微臣當真是厭了朝廷紛爭……”
“大人別誤會,我與大人拿信物,不是要大人為我爭搶什麽。”長念道,“以後要共事,大人若有難處,隻管跟我說,寧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說著,拿出個漆木小盒子,遞給他“聽聞大人家裏幼子重病,這是寧忠給大人的,托我轉交。”《趙長念葉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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