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頭被按得很舒服,葉將白又覺得犯困,困倦之間,他聽得旁邊的人小聲喊“國公,國公,您得回屋去安寢呀。”
輕哼一聲,他翻身就將人摟進懷裏,含糊不清地道“就這麽睡吧。”
懷裏的人掙紮了兩下,似是不情願,葉將白掐著她的腰,重重地將人按在自己懷裏。
他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他的,誰想來搶都不行。
腦海裏浮現出北堂繆的臉,葉將白嗤笑。
一個靈位就想讓他認輸?不可能的。
許是今日氣憤太過,一整個晚上葉將白都在做夢,夢裏北堂繆與他過招,同他搶人,趙長念被兩人拉扯著,越拉越長,長成了一根繩子。
他慌忙放手,趙長念恢複了人形,朝他吐舌頭。
“國公。”她道,“我還是喜歡將軍這種冷冷清清的人,我跟他走啦!”
說完,變成了一隻兔子,蹦蹦跳跳地就跟在北堂繆身後,往掛畫裏而去。
“你給我站住!”他怒喝,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慌張,抬步想去追,卻怎麽也追不上。
“站住!站住!”他連聲喊,那兔子卻蹦得頭也不回,還越蹦越高。
於是,晨光熹微之時,葉將白活生生被自個兒胸口的悶痛給痛醒了。
睜開眼,眼前是七殿下喜歡的娘裏娘氣的水仙花紋帳,摸摸旁邊,沒有人,隻有他送給她的暖和的貂毛墊子。
心裏一沉,葉將白起身喊“來人。”
門應聲而開,進來的不是趙長念,是他的隨從良策。
“主子。”良策躬身道,“您醒了。”
左右看了看,葉將白皺眉“七殿下人呢?”
良策搖頭“奴才方才接令過來伺候主子,並未看見七殿下。”
夢境成了現實,葉將白氣不打一處來,披衣起身,先將院子裏找了一個遍。
別說趙長念,連紅提也不見了。《趙長念葉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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