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沐疏芳的柔荑。
沐疏芳一愣,眼裏跟著就是一亮“殿下?”
“走吧。”長念沒回頭,心裏有一種忤逆的舒爽感,拉著人出門,飛快地離開了葉將白的視線。
葉將白站在原地,臉色止不住地往下沉,咬牙低咒了一聲。
風停雲掀開簾子從後頭的暗處出來,笑道“我早同你說過,斷袖之中也有喜親近女眷之人,你偏不信。”
緊緊地抿了唇,葉將白冷哼,袖子一拂便摔了旁邊矮幾上的茶盞。上好的官窯瓷器砸在地上,“嘩”地一聲響,嚇得風停雲一個原地小跳,捏了自個兒的嘴。
趙長念那種不像男人的娘娘腔,如何親近女眷?難不成也跟別的男人一樣,能行翻雲覆雨之事?
他想象不出來那個畫麵,硬是要想的話,畫麵上的人隻會是他自己。
“你去看著沐疏芳。”葉將白咬牙,“那女人沒個分寸的,盡會胡來。”
“誰?我嗎?”風停雲左右看了看,驚恐地搖頭,“那位姑奶奶我可惹不起。”
轉過身來看他,葉將白微笑“去看著她,或者今年去山西出一趟公差,你二選一?”
“下官這便去。”一個拱手,風停雲提了袍子就開溜。
比起沐疏芳,還是葉將白更惹不起一點。
長念跟著沐大小姐走,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這位“定國公之女”是個什麽來頭。
沐疏芳啊,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都沒少聽人說這位大小姐的事跡。三歲識千字、五歲背四書五經、七歲辯得當朝言臣啞口無言、十歲一副琵琶彈得驚豔四座。
別人家的孩子是小時候出息,長大了平庸。這位小姐不僅小時候出息,長大了更是嚇人,在去年的番邦來朝宴會上,番邦使臣欲以一曲《胡塞行》辱天朝國威,用的是胡琴,朝中沒幾個人會。場麵正尷尬呢,沐大小姐直接上前,不僅奪了人胡琴當場自編自奏《西門關》,奏完還作藏頭詩,將番邦使臣罵了個狗血淋頭。
帝王曾開口誇過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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