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雲嘿嘿笑了兩聲,含糊地道“我也是擔心您,看看您這麵色,聽雪鬆說還不肯看大夫。原本是小病,非被你自個兒折騰成大病了不可。”
“我自個兒的身子,自個兒清楚。”葉將白道,“就算一病不起,也不會誤了任何事。”
的確是沒誤事,不僅沒誤,還做得挺利落,風停雲覺得自個兒沒得勸了,長歎一口氣“您這人就是如此,不輕易放過別人,也不容易放過自己。恕在下直言啊,您就不是個能斷袖的人,就算一時被七殿下迷了眼,也該早些醒過來。”
身子微微一僵,葉將白突然笑了,笑得咳喘起來,狐眸裏水霧盈盈。
“是啊。”他點頭,“我不是個能斷袖的人。”
哪怕是一時被人迷了眼,那人也是個女人,並非男人。
眼前似乎又浮現出了趙長念那雙帶著恨意的眼,葉將白胸腔一震,咳嗽難止,指節連著手腕一起顫動,似是要將肺都咳出來。
“哎。”風停雲都替他覺得難受,上前拍了拍他的背,皺眉道,“那您這又是何苦?叫下頭的人看見,也不好立威,倒是要都覺得,國公為男色所迷,一蹶不振。”
在他這個位置上,威信是很重要的東西。
停頓片刻,葉將白閉眼,手裏捏著個東西,重重握了握。
“我知道了。”他道。
長念在北堂府睡了整整十二個時辰,醒來的時候滿眼茫然,頭暈欲吐,像是宿醉過一般。
側頭看見床邊坐著的人,她想了想,倒是咧嘴笑了“北堂。”
北堂繆無奈地搖頭,手裏一碗粥已經是熱過幾遍,眼下尚溫,忙讓她洗漱了,先吃上兩口。
“睡得好舒服呀。”她眼裏泛光,不複之前的灰敗,又活蹦亂跳了起來,一邊吃粥一邊道,“做了個很長的夢,夢了什麽不記得了,但幸好是夢。”
北堂繆點頭道“醒了便好。”
看看外頭,已經將近晌午,長念好奇地問“今日將軍休沐?”
“不是。”北堂繆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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