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烏泱泱一片朝臣。為首的那個,還是朝中人送外號“冷麵算盤”的戶部侍郎馮靜賢,一掃平日裏的冷淡,恭恭敬敬地對著長念拱手“殿下。”
沐疏芳愕然,看看他們,再看看趙長念,一時想不出來這些人是怎麽湊到一起的。
馮靜賢等人看見她,卻不是很意外,甚至沒有太介意,拱手見了禮,便當沒看見她一般,朝長念稟告“陛下已將行宮修建交予三皇子總督,另將京都附近三縣的新兵訓誡之事交給了太子。”
“陛下近日龍體有恙,此時交兵權於太子,可謂不妥。然修行宮一事,兩位皇子各不相讓,陛下是想從中平衡,以消他們怨懟之心。”
長念沉默片刻,道“京都附近三縣,從耳、懷渠、烏行也。此三縣乃屯兵之地,除卻新兵,還有大量陳兵。”
“是。”馮靜賢道,“但陳兵兵權,皆在武親王手裏,陛下愛重,武親王未曾出宮建府,平日裏誰也見不著他。”
先前說過,帝王的皇位能坐穩,多虧了他的兄弟,所以帝王對兄弟之情是十分看重的。但看重歸看重,老皇帝還是留了一手——把京郊附近的兵力都放在武親王手裏,然後將武親王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二十多年來,從未放他出過宮。
“如今宮門的守衛越來越嚴,就算是黃統領,休沐之時離宮,都得遞上禁軍統領的許可書,更別說旁人。”馮靜賢道,“他日若陛下病危,太子起兵,要武親王勤王,他老人家也未必能反應過來。”
長念皺眉,斥他一聲“休要胡說。”
太子驕縱歸驕縱,但畢竟得了父皇多年的寵愛,哪裏是說造反就造反的?就算不造反,皇位最後也是他的,那又何苦多費周章?
馮靜賢自知失言,行禮告罪。長念起身,思慮半晌道“我尋個機會進宮,去見一見皇叔。”
“這兩日正好陛下抱恙,殿下進宮盡孝,順理成章。”
長念點頭,腦子裏一閃卻想起葉將白。
皇帝抱恙,他會不會……也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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