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北堂才將信物給他,我也信北堂將軍。”
沐疏芳眼神飄忽,想起昨日回京路上的事兒了。
她昨日也是起了小性子,想賽馬,便與他揚鞭狂奔,誰知道她落後半裏路,又誤闖森林失了方向,怕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森林裏從晌午等到了日暮,遠處響起狼嚎的時候,她抱著馬脖子就哭了。
再厲害她也是個姑娘啊,打不過野狼的!
從小到大頭一次這麽害怕恐慌,她爬上樹,抱著樹枝繼續哭,結果哭著哭著,遠處就響起了馬蹄聲。
夕陽的最後一絲光也被山尖吞沒,那人卻是帶著滿身的霞而來,身姿矯健,眉目淩厲,策馬過來看見樹下她的坐騎,抬頭就對上她的眼睛。
京中人常以寶劍喻北堂繆,可那一瞬間,沐疏芳覺得,他更像一張沉香木的軟榻,踏實而令人安心。
“我也信他。”她低聲喃喃。
長念已經發了許久的呆了,驟然聽見她說話,茫然地抬頭“嗯?信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沐疏芳笑道,“殿下得空再去宮裏吧,武親王回宮就病了一場,聽聞是不太想見客的。”
“好。”長念頷首,六神歸位,“時候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等會我還要去一趟行宮。”
沐疏芳挑眉“行宮?上回不是才在那邊遇了刺,怎的還要去?”
“遇刺之事鬧到父皇跟前,三皇兄進宮說了讓我負責驗收宮殿,父皇也允了。”長念道,“所以還要繼續過去。”
“那……也行。”沐疏芳起身,俏皮地朝她眨眼,“小女這便告退,殿下也莫太操勞,咱們大婚在即,總要留些力氣。”
長念失笑,低聲應著,親自送她出門。
馬車骨碌碌地走了,長念捏著袖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剛準備回去,就聽見一聲略微沙啞卻欣喜的呼喚。
“念兒!”
腳步一頓,長念回頭,就見葉將白撩開簾子,很是愉悅地勾了嘴角“竟還會來迎我?”《趙長念葉將白》、
99447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