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將白是蛀蟲,又不是現在才發現,他這蛀蟲放了血,倒是能養活一方將士,解決了燃眉之急。北堂繆知道,趙長念氣的不是這個。
他收回目光,輕輕歎了口氣。
長念莫名地覺得心虛,低眸小聲道“兄長……”
“沒有要怪你的意思。”北堂繆看著前頭晃動的車簾,“隻是,你在他的手上九死一生,如今也還是放不下他?”
“沒有。”答得飛快,長念搖頭,“他與我勢不兩立,我亦與他不共戴天,哪裏還有什麽放不下?”
“你這丫頭,從小就是嘴硬。”
“我沒有!”
“好,沒有。”目光柔和下來,北堂繆輕輕扶了扶她頭上金冠,“殿下所言,繆一直當真。”
莫名有點鼻酸,長念吸了口氣,悶著不做聲了。
車是往東門開的,開到半路,北堂繆突然說有事下車一趟,讓長念先走。
長念也沒多問,回去東門城樓上,看向下頭顯出淺紅色的戰場,心裏跟壓著國公府階梯上的玉石似的,沉得難受。
黃昏時分,四處依舊在巡邏,兵營裏的炊煙也已經燃起,長念正打算回去用膳,剛下城樓卻見北堂繆回來了。
他遠遠地朝她這邊走過來,銀白鎧甲上的披風被風扯得翻飛,更顯得身姿挺拔、眉目清冷。一隻手放在背後,像是藏著什麽東西,望著她的眼神溫暖而柔和。
“聽皇妃說,殿下近日胃口不好。”他在她麵前站定,挑眉,“猜猜方才我在街上看見什麽了?”
長念眨眼,茫然地搖頭,就見他將背後藏著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串紅彤彤的冰糖葫蘆!
長念張大嘴,伸手接過來咬了一口,酸甜相混,很是開胃。
“兄長那會兒下車,就是為了這個?”
北堂繆點頭。
長念有點感動,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一串糖葫蘆給吃完了,末了抹抹嘴,甚是高興地朝他拱手“多謝兄長!”
北堂繆低低地應了一聲,擦了擦她嘴角的碎糖,便將她送回了下榻的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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