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還不肯正眼看我?”
自從湖上畫舫驚鴻一瞥,趙撫寧就愛上了這個笑起來比湖光山色更動人的女子,香慈隻是富商之妻,那劉淩雲說富,也沒多富,給不了她最好的穿戴,也給不了她無上的榮光。
而這些東西,都是他趙撫寧可以給的。
趙撫寧覺得自己從未如此瘋狂過,為了一個女人,屠殺了半個宅院,在最敏感的時候背上罪名,甚至不惜為她抗旨,導致如今想回京,隻能打硬仗——這些,他都沒半點後悔。
可是,眼前這個人坐在他懷裏,神色比初見時的湖麵還平靜,別說笑了,半點好臉色也沒有。
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趙撫寧有些惱,他掰正了香慈的臉,叫她看著自己,而後皺眉道“想嫁給我的女人數不勝數,我誰都沒要,偏生選了你,自問待你沒有半點不好,你到底還有什麽不滿意?”
香慈不答,微微闔眼。
從劉淩雲死後,她就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個字了,他找過大夫,大夫說嗓子沒壞,是她自己不願意說。於是有段日子,趙撫寧想盡一切辦法逼她說話,氣急之時,也曾瘋狂與她翻雲覆雨,妄圖從她嘴裏聽見點聲音。
可是沒有,香慈什麽聲音都沒有。
大軍在前,勝負未知,趙撫寧看著營帳地毯上的灰,突然就沉了臉,一把將她推開。
香慈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你若實在厭惡本宮,那本宮也斷不會一直捧著你。”他冷聲道,“滾出去!”
香慈還是沒看他,也沒說話,從地上站起來,緩緩出了營帳。
他方才那一推力氣很大,她似是傷著了,步子微微有些不自然。趙撫寧斜眼看著她的背影,心口發緊,腦子又氣得發脹。
哪有這麽不識抬舉的女人!
喝了半壺酒,又氣了半晌,趙撫寧有些神誌不清,恰好這時有人進來稟告“殿下,龐將軍說有些不對勁,前頭攻城的人,好像有很多不是咱們的人。”
迷迷糊糊的,壓根沒將這話聽進去,趙撫寧倚在虎皮椅裏嘟囔“管是誰的人呢,打下來再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