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為什麽要靠那個女人呢?她什麽都不懂,就隻會幹一些自以為是的事情,真搞不懂安慶延是怎麽被她給迷惑了。”對於顧嫣然跟漠北不合的事,冷凝心裏一直耿耿於懷,有誰對漠北不好,比對她不好還要難受。“漠,安慶延現在都已經廢了,為什麽你還要顧忌呢?倒不如我們抓住機會,逼他把解藥交出來。”
安慶延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收留了他們是沒錯,他是對他們有恩的,可也是他把他們逼上了這條雙手染血的道路。從小到大,安慶延除了逼迫他們練就各種武功,還逼他們服下了他親自煉製的毒藥,控製了他們整整十二年。
死並不可怕,可怕是一輩子都要做見不得光的人,如果不能讓他們恢複自己的身份,這跟死了又有什麽區別?他們為殺手門做了那麽多,無非就是想報答安慶延的救命之恩,現在應該也夠了吧?她再也忍受不下去了!!
“藍兒,安慶延他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這麽做。”漠北雖然手段狠絕,但卻不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再怎麽說他們也曾經是名門正派的子弟,他懂什麽是仇什麽是恩。
“是!他是對我們有恩,可這十二年來我們為他做了多少事情,殺了多少人,這恩情就算是再大也該報完了吧?”安慶延對他倆的恩情她冷凝沒有忘,可是這樣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她想回家。
看著一臉哀傷的冷凝,漠北再一次輕輕的把她擁入懷裏,“藍兒,我知道這麽多年來你受苦了,相信我這是咱們最後一次幫他,他已經答應給我們解藥了。”竟然安慶延答應給他解藥,這就表示他願意放過他們。等他身上的毒解了,就可以帶上冷凝回家了,——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何嚐又不想家呢?
“不!漠,那個女人的計劃根本就不保險,我不希望你會出事。”據他們殺手門的探子來報,齊浩辰已經囚禁了他的父皇,連齊浩軒都落入他手裏了。現在整個鳳鳴國都在他的手裏,憑這麽點雕蟲小技就跟人家鬥,怎麽會有勝算呢?
“藍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自己有事的,這麽多年過來,我不也好好的活著嗎?”何為殺手?其實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工具。他能從當初一個十六歲的小毛孩變成今天坐在殺手門門主位置上的人,什麽腥風血雨沒見過?這十二年來,他‘死’過多少回了,可到最後還不是撐了下來。
——如果這一次,真的是天要他亡,那他也認了。回顧這荒唐的十二年,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計其數,如果上天一定要有報應的話,那就報在他的身上吧!現在,唯一還能讓他有所牽掛的人就是莫藍了,他說什麽也不能對不起莫伯父。所以,他一定會替莫藍把解藥拿回的。
“可是……”冷凝還是不放心,不過竟然漠北都這麽說了,依她對他的了解,這事就不會再變了。但無論如何,她就是擔心,畢竟漠北可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依靠啊!如果沒了他,估計她也活不下去了。。
“好了,你快下去準備吧,那個女人應該到了。”上一秒還對冷凝深情款款,一下秒又變回了殺手門門主,他的命令冷漠而威嚴不可抗拒。
而這就是他們這確確實實就是他們這十二年來的相處模式,就好像的兩個雙重性格的瘋子一樣,他們又怎麽會不想恢複正常呢?可是,不管是漠北還是冷凝,他們隻要一天還是殺手,他們就不能帶有任何的感情。
“是,……屬下告退。”冷凝抿了抿嘴,他答應這是最後一次,她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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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悅客棧’”是這裏了,顧嫣然指著牌匾再確認一遍。原本她還以為找不到這個地方呢,結果一出大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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