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海步步緊逼,段山河已經忍無可忍,騰地一下坐起,直勾勾地怒視著老狐狸,霸王的臉譜下的皮肉突突直跳。
此刻,他如一個嗜血殺神一般。
嚇得張福海立刻倒退三步,戰戰兢兢道:
“段山河,你……你想幹什麽?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正在這時,那黑衣人走了過來,紛紛掏出盒子炮抵住了段山河的腦袋,聲音冰冷。
“段老板,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段山河的喉嚨咕噥了一下,慢慢緩和下來。
這時,一個女人聞聲衝了進來,正是段山河的老婆二丫頭。
看到老公被人用槍頂著腦袋,當即就上前苦苦哀求。
“二位大爺,手下留情呀,我們當家的哪裏得罪你們了?”
聞言,段山河立刻訓斥道:“女人家家的,瞎摻和什麽?還不快給我出去!”
二丫頭可不管這一套,她知道老段遇到麻煩了。
老段可是家裏的頂梁柱,戲班子的台柱子,千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這時,張福海假模假式地走過來,來到二丫頭麵前,笑嘻嘻道:“弟妹呀,你來的正好,本來這就不是事,事情是這樣的。”
“吉田太君看上了虞姬的扮演者,說要認識一下,這不托我過來說和一下,可是段老板死腦筋一條,就是不肯,看來是舍不得他這個相好的。”
說到這裏,張福海故意加重了相好的三個字。
二丫頭聽到這三個字,立刻火冒三丈,惡狠狠道:“段山河,好你個沒良心的,我說呢,你們倆整天眉來眼去的,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選一個吧!”
聞言,段山河氣得嘴角直抽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到目的達成,老狐狸立刻上前打圓場。
“嘻嘻……二位這是何必呢?都老夫老妻了,為了一個外人不值得,再說了,保不準那丫頭願意呢?”
此刻的後台走廊,他們的談話聲,剛下台的柳如煙都聽見了。
不由得大腦有些昏沉。
我是誰?
嘶!
為什麽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最初的記憶是,她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顛簸的馬車裏。
那是一個戲班子,有十幾個人。
他們路經鷹嘴崖下的穀底小路,在一棵樹旁救了她。
當時她昏迷不醒。
後來幾經輾轉,就到了保銘府。
由於柳如煙失去了記憶,段山河隻好給她起了個藝名叫如意。
並收她為徒,傳授她曲藝。
沒想到柳如煙天賦異稟,很快就達到了相當的水準。
經過幾次磨合,現在已經可以獨挑大梁了。
因此深得段山河的喜歡。
不過也隻是師徒的關係。
看來今天是不能在戲班子繼續下去了。
在舞台上,柳如煙就注意到吉田一郎異常猥瑣的目光了。
都說紅顏禍水。
此刻,柳如煙真希望自己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平凡姑娘,那樣就不會這樣多災多難了。
她不想連累師父,更不想連累他的家人。
想到這裏,柳如煙心一橫,打開化妝間的門,衝了進去。
咣鐺一聲,門開了。
霎時間,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幾乎落針可聞。
看到柳如煙的那一刻,段山河心中五味雜陳。
柳如煙昂首闊步,大有巾幗英雄的氣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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