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抓那罪魁禍首。瓔璣靈敏得跟猴兒似的,三兩下就跑開,朝他扮鬼臉。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以後還想不想吃糖葫蘆了!”
“我不要壞蛋的糖葫蘆!吃了會變笨蛋的!”
瓔璣頭也不回,跑到顧慈身邊,拉起她的手又顛顛繼續往前跑。
顧慈還有幾分不舍,最後望眼月洞門,眸子裏湧著期許的光。可玄色身影消失後,就再沒出現。纖長濃睫慢慢垂覆下,掩去所有光芒,她歎口氣,任由瓔璣拉走。
奚鶴卿平複胸中怒氣,甩袖離開,前腳才跨進月洞門,就被門邊陰沉著臉的某人嚇一大跳。瞧這架勢,應是在這站了許久,專程等他過來興師問罪。
“今年雨水豐沛,黃河隻怕又要漲汛。你若有這閑工夫為難一姑娘,不如好好替孤想想,該怎麽防汛。”
奚鶴卿挑眉,籠起袖子打趣:“喲,這就開始護短了?早幹嘛去了?我剛還手下留情了呢。真要是火力全開,你這會子拳頭是不是就該往我臉上招呼了?”
“無理取鬧,孤何曾對戰場以外的人動過手?”戚北落不屑地冷嗤,轉身離開。
“何曾?”奚鶴卿追上去,一陣咋舌,“我給你提個醒。就上回宮宴,武英侯家的世子,他不過是在護國寺瞧見過顧慈一麵,在宴上隨口誇她兩句,你就把人打成重傷,到現在還下不來床。要不是皇後娘娘給你兜著,武英侯就該鬧到禦前了。”
戚北落霍然止步,麵色微沉,乜斜鳳眼淡淡瞧他。那一瞬,仿佛沙場上冷血修羅重現。
奚鶴卿結結實實打了個寒戰,訕訕摸鼻,“他最後一句話,確實不堪入耳,該打……打得好……”
戚北落這才斂去眼中寒芒,繼續闊步向前。
奚鶴卿瞧著他的背影,歪了歪嘴,“你既這麽關心她,為何不直說?為了你,我都低聲下氣跑去求顧蘅那死丫頭了。今日好不容易把人騙來,你若還是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白白放人回去,我第一個不答應!”
戚北落步子漸緩,望著遠處的雲,深邃的鳳眼恍惚了下,旋即又結滿寒霜,“孤此番喚她過來,不過是想告訴她。並非是她抗旨棄孤在先,而是孤從來就不願納她入東宮!”
說完,便震袖揚長而去。
奚鶴卿怔在原地,良久,玩味地挑起兩道劍眉,“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夏日的雨水,總是來得隨心所欲。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天上便濃雲密布,轟地一個炸雷,天河倒傾,劈裏啪啦,砸得屋外人抱頭鼠竄,尖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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