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看護帝京的?”
單寒聲線如刀切過耳畔,幾個小吏登時軟了腿彎,心跳隆隆如擂鼓。
他們不過是例行巡邏,見有人在定國公府附近鬼祟,便趕緊上報求援。原以為至多把指揮使招來,哪知來的竟是太子殿下!
都說太子殿下每日忙得都無暇吃飯,怎還有空為個毛賊,大半夜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殺過來?他們到現在都還是懵的!
陳指揮使姍姍來遲,哈腰一頓告罪,忙招呼人趕緊把胡楊綁了丟入大牢。
戚北落卻勾唇嗤笑,漫不經心地撣去衣上落灰,“陳指揮使,大鄴牢獄裏,可不養畜生。”
陰鷙的目光淡淡睨來,陳指揮使激靈靈抖落一身毛栗,腰又矮下數寸,“微微微臣明白,請殿下放心。”
他一揮手,原本拿繩索的差役便換了佩刀,拽著胡楊的頭發就往後拖。
胡楊嘶聲掙紮,嘴裏被塞了把淤泥草根,嗆得他胃裏翻江倒海,無論如何掙紮,都隻能如一粒砂消失在濃濃夜色中,無聲無息。
從始至終,連顧家一片草都沒驚動。
公案已了,戚北落卻還獨立月下,眺望南牆,身影如山,巋然不動。周身氣韻清冷,隻望向牆頭的兩道目光隱隱浮著柔暖。
陳指揮使想走又不敢,困得幾乎站著睡去,望向奚鶴卿求助。
奚鶴卿笑了笑,頷首示意他先回去,等人都散去後,方才攏著袖子上前,“你既這麽擔心,不如往顧家裏頭也塞幾個人,護她周全便是。左右你也假公濟私,把五城兵馬司的三成兵力都分配到了這,專護顧家,也不差這點人。”
戚北落聽出他話中諷意,冷冷斜他一眼,“定國公常年駐守北境,勞苦功高,顧家上下又俱是女眷,孤才多加留意照拂,並無私心。”
奚鶴卿長長地“哦”了聲,似笑非笑,“好一個並無私心,鎮南將軍也是常年駐守雲南,妻兒俱在京中,怎不見你多加照拂?”
戚北落眉梢幾不可見地一抽,蹙眉斜瞪他,許久才沉聲道:“那不一樣。”說完,便緘口不再言一字。
奚鶴卿歪歪嘴,是呀,多不一樣啊,鎮南將軍府上又沒有顧慈。
“我聽顧蘅說,顧家這幾日在為顧飛卿尋武師父。正好你手底下人多,派個牢靠的過去,既能幫到她的忙,又能護她左右,一石二鳥,豈不美哉?”
“武師父?”戚北落眼皮一跳,烏沉的眸子些些亮起光。
*
夏日炎炎,蟬鳴遠遠近近沒個消停,風中飄著清淡的果香。
顧慈坐在案邊,提筆在紙上勾勾畫畫。
金芒經竹簾篩選出粗粗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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