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就是兩隻腳,分別踩在黑白兩道上。”
“他每次懲惡揚善前,都會先給人丟塊牌子,警告一番。若那人肯就此收手,他便不去尋麻煩,倘若不聽......”
裴靈徽笑容狡黠,“那柳巡撫一家就是個不錯的例子,還記得方才,我同你說的孕婦那事吧。柳家人因為這事被柳眠風盯上,但他們並沒在意,不想次日醒來,全家都被倒吊在樹上,下頭則圍著一群惡犬,不停朝他們狂吠。從那以後,他們便老實了許多。”
她越說越興奮,搶了那銀牌,愛惜地拂去上頭灰塵,打他們眼前亮過,“再換句話說,在我們姑蘇城,這柳字令,比聖旨還管用。”
顧慈聽得入神,小嘴不由自主張圓,開口問道:“那你們可曾見過他本人?”
裴靈徽一頓,搖搖頭,將牌子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輕輕拍了拍,“有朝一日,定能見到的。”
顧慈打量她兩眼,明白過來,正要笑著上去安慰,後背突然一冷,木木地轉回頭。戚北落黑著一張臉,鳳眼裏凝著三尺寒芒,正陰惻惻地盯著她冷笑。
她心中暗道“糟糕”,慢吞吞地湊回去,拽了拽他衣角,仰麵,嘴角扯起個討好的笑。
戚北落麵目表情,垂眸覷了眼她怯生生的小手,陰不陰陽不陽地冷哼一聲,看向鳳簫,“去查查,那柳巡撫這些年究竟都做了些什麽好事。事無大小,孤都要知道。不過是個小小的巡撫,難道還能反了天不成?”
頭撇到另一邊,低聲囔囔,“哼,一個江湖遊俠能頂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要孤出手?”
酸味熏天。
奚鶴卿忍不住笑了幾聲,戚北落眼刀立馬殺到。他抖了下肩,咳嗽一聲,轉頭對鳳簫正色道:“別暴露身份,這樣才能釣到大魚。”說完,便拉著顧蘅先走一步。
鳳簫領命退下,王德善也機靈地閃身躲遠。
裴行知籠著袖子,仿佛現在才回神,四下曼視了遍,勾了下唇角。裴靈徽還拉著顧慈,繼續說柳眠風的事跡,卻被裴行知拽走。
偌大的街道,就隻剩下顧慈和戚北落。
顧慈揉了揉眉心,再次鼓起勇氣伸手。眼看就要抓著了,那片寬袖卻先一步從她指尖滑過,大步流星同她擦肩而過。
那背影,怒氣衝天,隻要將蒼穹捅個大窟窿。
顧慈站在原地看了會,長歎口氣,垂下腦袋。完了,這回是真炸毛了,怎麽辦?
正當為難之際,頭頂又罩下片黑影,霸道地將她攏在其中。戚北落盯著她的臉,胸膛劇烈起伏,烏沉的黑眸仿佛在醞釀風暴。
顧慈下意識往後躲了一步,卻被他攫住手腕,“還傻站著幹什麽?等柳眠風來接你啊?”
說完,他便一把將小姑娘打橫抱起,防賊似左右瞥兩眼,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沒寫完,晚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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