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這兩年上門求親的人將柳府的門檻都快踏破,她卻統統都給拒了,揚言說自己非太子那樣的人不嫁。
他為此著實苦惱了好一陣,前幾日聽說她對帝京來的那位岑公子萌生念頭,忙遣人去打聽,模樣性情無不令他滿意,心下大喜,以為女兒的終身大事終於有著落了。
卻不料,這人竟和準太子妃不清不楚。
柳巡撫麵露不虞。可婚事不成,前程還是要的。
平了平胸中之氣,他豎眉教訓了柳之嵐幾句,轉向戚北落和顧慈道歉,笑意奉承。
“爹爹,他們欺負我!”柳之嵐挽住他胳膊,嘟嘴撒嬌。
“住口!”柳巡撫覷了眼她的打扮,一口血痰卡在喉中,為了顏麵強行忍怒,“還不快過來跟兩位貴客賠禮!”
柳之嵐不從,卻隻換來更嚴厲的斥責。
直到酒宴散去,她都沒再笑一聲,眼睜睜看著顧慈和戚北落在她麵前打情罵俏;
又眼睜睜看著昔日那些追在她屁股後頭的臭男人,都巴巴縮在牆角目送顧慈,神色留戀。
竟沒一個過來安慰她。
柳之嵐銀牙咬碎,好不容易把最疼愛自己的爹爹盼來,他卻拎猴子似的,將她拉到角落,跳腳大罵:“不知廉恥!”
她泣不成聲,委屈攛掇起妒火,眉毛都快燒著。她咽不下這口氣,用力閉了閉眼,喚來丫鬟耳語。
那廂,顧慈的端莊優雅,也隻堪堪堅持到她登上馬車的刹那。
“你是不是打南曲班子裏出來的,怎的比帝京裏頭那些戲子名角還會演?要不是今日這一出,我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她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戚北落捺著嘴角斜睨她,待她笑脫了力,沏茶遞去給她潤嗓,“解氣了?”
顧慈就著他的手,呷一口茶,摟住他脖子“嗯嗯”點頭。杏眸瑩瑩生輝,燦若繁星。
戚北落心柔軟得不像樣,將小玉人兒抱到膝上坐好,低頭輕輕咬了口她翹挺的鼻尖,“要不是今日這一出,我也不知,原來在慈寶兒心裏,我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
顧慈眼睫一霎,啞巴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男人目光灼灼睇來,她努力睜大眼睛強撐著與他對視,漸漸支持不住,抬手要擋。
戚北落搶先捏住她的手,擱在唇邊輕輕啄了下,雙眼晶亮,“你方才說的,可都是心裏話?太子殿下豐神俊朗,英武無雙,你當真會......一心一意待他?對嗎?”
話到最後,一向桀驁孤高的他,語氣竟難得染上些許不自信。
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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