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漫談,或臨窗聽鳥鳴。顧蘅似抒出心中塊壘,漸漸有了笑模樣。
後頭第二輛馬車,奚鶴卿靠窗小憩,亦是一言不發。
隻是每到拐彎處,他眼皮總會撐開一小道縫,自作主張望向窗外,繞著前麵那輛馬車盤旋。
“二叔,抱!”
瓔璣高舉雙臂蹦跳,衝天鬏一晃一晃。半天不見搭理,她嘟起嘴,轉向戚北落告狀。
豈料戚北落的臉色,竟比奚鶴卿還難看。
今日,他特特安排兩輛載人的馬車,是為了方便自己和小姑娘獨處。
眼下倒好,前頭大車被姐妹倆占去,成了她們的私人馬車。不僅他這東家被她們攆下車,就連顧飛卿這個親弟弟也被拋棄了。
可偏偏留下了兩隻貓?
他堂堂一國太子,竟還不如兩隻貓?
簡直豈有此理!
戚北落的臉更黑了。
非常不願承認,自己現在很想和蘿北換個身份。
所幸這回那姓裴的不在,沒人能打擾他的好事,他還有時間風花雪月。
如此一想,他緩緩鬆口氣。
然這口氣,在馬車行至目的地之後,又猛地提到嗓子眼,直衝腦門。
“這別莊已許久不曾住過人,聽聞表妹和表弟要來,裴某恐諸位住得不大習慣,昨日連夜趕來,命人特地打掃了遍。”
裴行知立在大門前,含笑向眾人行禮。眼圈些些泛青,卻依舊不掩其清貴風華。
奚鶴卿本能地就要將顧蘅拉到自己身後,手伸到一半,自嘲地笑笑,又無聲收回去。
視線掃過停在道邊的馬車,裴行知嘴角挑起一絲輕蔑。
戚北落斂眉,目光充滿敵意。
裴行知揚起下巴,正麵迎上,不卑不亢道:“別莊裏一應物什都已預備妥當,每樣俱是拔尖,足可與禁中貢品媲美,外頭根本采買不到。諸位可安心入住,無需再自備其他。”
赤|裸|裸的挑釁!
戚北落狹長鳳眼微眯,緩緩勾起一邊唇角。
裴行知佯佯朝顧慈踱步而去,他輕巧地往旁邊一挪步,便擋住了他去路。
四目相對,火星滋滋。
顧慈夾在中間,一臉牙疼狀。
這兩人平時就算再不對付,也隻是私底下暗暗較勁,怎的今日突然就把火氣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