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稱得上是知己。怎麽看,都是殿下橫刀奪愛。”
戚北落眉梢抽搐兩下,黑眸中暗沉如打翻的濃墨。
橫、刀、奪、愛?他還真敢說!
他堂堂一國太子,婚事乃聖旨欽定,天作之合,良緣無雙,竟被人用這四個字直接揭過去了?
裴行知挑釁一笑,他亦笑,收緊臂彎,示威性地將顧慈又擁深些,昂起下頜。
“書信往來又如何?按兵家來說,左不過是紙上談兵,上不得台麵,哪裏敵得過從小到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情誼?”
“我說得可對,慈寶兒?”戚北落捏了捏顧慈的手,垂眸脈脈望來,眼波盛滿微光。
顧慈卻隻瞧見滿滿的委屈和酸味,都快從眶裏溢出來了。
她不禁暗歎。
說起來,這兩人都是白衣山人甚為欣賞之人,乃當世難得一見的俊才,文治武功,胸懷寬廣,人人交口稱讚。
眼下竟在為這種事梗起脖子,針鋒相對,跟三歲孩童搶糖吃似的,根本就是兩個幼稚鬼,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這一瞬的沉默,立馬叫裴行知抓到空檔。
他老神在在地抖了抖袖子,似笑非笑道:“看來慈寶兒也並不做此想,隻是殿下一廂情願罷了,情意深淺不在朝朝暮暮,隻在於心。若心有深交,即便相隔天涯海角,也覺近在咫尺。”
這一聲“慈寶兒”,喚得格外婉轉綿長,卻又如千斤墜,一下砸暈兩個人。
戚北落眼眸似打翻的濃墨,“嗞”的一聲,熊熊燃起大火。
環在腰間的手加重幾分力道,炙熱順著衣料經緯漫散,顧慈由不得一顫,倒吸口氣,揚起小臉忙要否認。
裴行知卻不給她這機會,莞爾一笑,便轉身離去,步履如風,寬袖在身後款擺,月華在袖口銀竹暗紋上涓涓流淌,別具一種張揚恣肆。
顧慈愣了半晌才醒神,險些氣了個倒仰,“他、他他怎麽這樣!”仰起小臉要和戚北落抱怨,卻對上一雙戾氣未散的鳳眼,心裏猛地一咯噔。
要完!
那廂王德善傷口已然包紮好,見勢不妙,忙溜之大吉。蘿北緊隨其後,扭頭見小慈還傻唧唧地往火坑旁邊湊,趕緊跑回去,拱著她的小腦袋,硬是將它推走了。
周遭頓時安靜下來,唯湖水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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