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濕寒,和烈酒的微醺。
顧蘅登時一個激靈,睡意全無,驚叫一聲推開他,抓起被子就往裏頭鑽,隻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他。
昨夜,母親教她的東西,她一個沒記住,但有一點印象深刻:男人身上有隻大蟲,很醜很醜的大蟲。
而那隻大蟲還要......
她的臉“轟”地一聲,開始冒煙。
“你、你你不許過來!”
奚鶴卿揚了下眉,忍住笑,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麽,傾身又湊過去些。
“為何不過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邊說邊扯被子。
顧蘅兩手抓著被頭,抖啊抖啊抖,快哭了,“你、你你別太過分!”
奚鶴卿不屑地“哼”了聲,今夜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不許他過分,這要求才叫過分。
“不要。”說完,便拽開了她的被子。
距離一寸寸縮小,他身上的寒氣攜著冷香,將帳子裏的那片熏暖之氣緩緩融化,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團團籠罩。
顧蘅愣在原地,“我我我”地不知所措,懷裏像揣了好幾隻兔子,“咚咚”跳個不停,有幾隻叫“害怕”,又有幾隻叫“期待”。
至於期待什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奚鶴卿的臉就在眼前,一雙劍眉斜飛入鬢,眉峰不顯,眼角微垂。仿佛天生帶著蠱惑,凝神望著你時,能叫你一時間不知忘記思考,情不自禁被他吸引。
顧蘅呆呆看了半晌,下意識揚起小臉,閉上眼睛,暈腮潮紅,最後還噘起了嘴。
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碰到他的唇。
奚鶴卿微微一頓,停下來,驚詫地看她。
小姑娘今日勞累了一整天,該好好休息。方才,他不過是覺小姑娘躲著他的模樣實在可愛,便想多逗弄幾番,沒真想把她怎樣......
忍了忍,又忍了忍,實在忍不住,他終於捧腹笑出聲。
顧蘅發了一會兒怔,知道自己出醜了,雙頰紅得幾欲滴血。
她一向心高氣傲,長這麽大,從來沒被人這麽戲弄過。
一氣之下,她又使出絕技,翻身跨坐在奚鶴卿背上,反掰住他的右手,“你服不服!服不服!不許再笑了!”
然後她便得到一串更大的笑聲。
她氣得又開始掰他手指,換來的卻是他笑得快岔氣的模樣。
“你!你!”顧蘅氣得跳腳,狠狠踹了他一腳,“好!本姑娘現在就回家,你就在這慢慢笑,笑一輩子,笑到死好了!哼!”
笑聲戛然而止,她在氣頭上,也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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