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沒有人敢這麽同她說過話,她抬起巴掌往岑清秋臉上扇。
岑清秋懶洋洋睨去一眼,眼神輕飄飄沒個重量。
王太妃卻激靈靈一個冷顫,仿佛被無數冰碴子紮入胸膛一般,愣在原地,踉踉蹌蹌往後倒。
岑清秋眉心輕折,撣了撣適才被她刮蹭到的袖襴,抬手將她壓著她的肩,將她摁回玫瑰椅中,
“說要給人立規矩,太妃卻才是裏頭頂頂沒規矩的一個。那便一道看看吧,如今這後宮,打底誰說了算。”
她朝秦桑使了個眼神,秦桑便高舉戒尺教訓開。
勁風呼呼,手放不對地方就大手,腳不不規矩就抽腳,訓得她們慘叫連連,再不敢動這攀龍附鳳的歪心思。
王太妃還沒從岑清秋的的眼神裏走出來,她們每哭一聲,她的手腳也跟著一塊抽抽,仿佛挨打的人是她。
岑清秋拿帕子揩了揩手,輕慢地瞧她最後一眼,哂笑,丟下一句“烏合之眾”,便轉身領著顧慈和顧蘅離開。
回去的路上,顧蘅還沉浸在方才的氣氛中,興奮不已。
顧慈安撫好她,轉目望向前頭的背影,垂眸忖了忖,深吸一口氣,幾步上前。
“今日,多謝皇後娘娘出手相助,不然我和姐姐就真要......”
“你喚本宮什麽?”
顧慈一愣,仰麵。岑清秋眉目溫柔,眼底滿是鼓勵。
顧慈發了一會兒怔,麵頰微紅,垂覆下眼睫,糯糯道:“母後......”
邊上傳來一聲輕笑:“還是那句話,既叫了這聲母後,就是一家人,沒有什麽謝不謝的。本宮不幫你,幫誰?”
顧慈捏著帕子,心頭一陣激蕩,良久,才哽咽道:“是,母後。”
三人又絮絮暢談了許多,岑清秋比姐妹倆想象中要健聊許多,也愛笑許多,同她們眼中的皇後判若兩人,不知不覺,竟已回到長華宮門口。
戚北落和奚鶴卿正在門口踱步,神色焦躁。
他們已然聽聞,太妃召姐妹倆去宜蘭宮敘話之事,想直接衝過去救人,被長華宮的宮人勸住,想著有皇後娘娘在,應當沒事,便一直在門口侯著。
眼下見姐妹倆安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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