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尋臣妾也不遲。”
宣和帝眉梢一抽,身子裏的火徹底冷下,“秋兒,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
不講道理?
岑清秋眼尾輕俏地一揚,才係好的氅衣係帶又“嘩嘩”被她自己解開,她翩躚回到床邊,假意調弄衣襟,嫣紅丹蔻點著冰肌,半片雪色掩在縐紗下,如玉鎖骨若隱若現,越發誘人。
妖精。
宣和帝喉微澀,腦海裏緩緩閃過這兩字,盯著那抹白,腔子裏才剛冷卻的火苗又“呼呼”竄騰起來,咳嗽一聲,調開視線,假裝不在意。
腰身微微壓彎後縮,宛如一張滿拉的弓,沉默片刻,猛然發力彈出,掄臂欲撈那撚柳腰。
豈料岑清秋早就看穿,在他發力前,就已經後退兩步,輕輕鬆鬆便躲了開。
宣和帝低吼一聲,懊惱地捶了下床榻,仰麵恨恨望去,隱約還透著幾分委屈,活像一隻被縛於牢籠中的猛獸,掙紮不脫,就隻能幽怨地瞪著你出氣。
岑清秋掩嘴輕笑,渾身上下無不爽利,纖細白嫩的食指輕輕點了下他眉心。
眼睛一眨,嬌嬌一笑,攝人心魄。
宣和帝眸底猩紅,抬手要抓到她的手。
她又蹭的一下縮回來,“陛下,不就是喜歡臣妾這不講道理的樣子嗎?”
說完,便仔細掩好衣物,轉身去桌邊,背對著他,倒了碗清茶敗火。
方才那一陣折騰,磨的雖是他,自己卻也險些要把持不住。
大約是屋裏地龍燒得太旺,她喝完茶依舊身上燥熱,一手繼續倒茶,一手做扇,往臉上扇風。
床榻上,某人猶自不肯死心,晃了晃被捆住的手腕,嗤笑道:“秋兒眼下這般囂張,就不怕待會兒,我掙開這桎梏,尋你算賬?”
岑清秋像是聽見了平生最大的笑話,哈哈笑兩聲,揉著肚子道:“你就別做夢了!這可是豬蹄扣,連豬都掙不開,更何況是你......”
她低頭,正要呷一口茶潤嗓,頭頂忽地罩落大片黑影。
背脊隱隱發涼,她仰麵望去,宣和帝氣定神閑地揉著發紅的手腕,也在笑眯眯地瞧她。
“秋兒可是忘了什麽事?”
岑清秋愣了一瞬,魚似的彈開,抖著指頭道:“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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