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離開。
顧慈小臉紅紅,見雲錦和雲繡還在笑,羞得恨不得縮成球,急急跺腳,“別笑了別笑了。”
可她們卻笑得更厲害。
顧慈臉紅得快支撐不住表情,趕緊捂好,轉身跑回裏屋。
王德善收拾完東西,緊隨戚北落出門,腦門上一茬接一茬地冒汗,心裏卻又不甚歡喜,掐著指頭算了算,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從前太子殿下三個月都不見得能笑一回,如今太子妃才嫁來三日,殿下嘴邊的笑,就沒停過。
這太子妃可真是個福星。
*
戚北落走後不久,顧慈便開始忙自己的事。
她如今住著的這座宮殿,在東宮北側,坐北朝南,冬暖夏涼,離東宮各處都極近,走動甚是方便,是戚北落特特為她挑的。
因此前無人居住,故而一直未曾命名,楹門上的牌匾也一直空著。
大婚那晚,她曾問起過,戚北落便讓她來取。
這可同過去在家時,給自己的小院取名不同。
這裏可是東宮,多少雙眼睛看著呢。倘若名字取得不夠大氣,亦或是太過尋常無內涵,都會叫人取笑,說她這個太子妃無能。
壓力莫名如山大,她想了好幾日都沒琢磨出個好的,愁得直揪頭發。
這本不是戚北落所願,幹脆替她決定,大筆一揮,題寫了個“北慈”,直接拿去讓工匠製匾。
哪個北?哪個慈?
顧慈一陣羞惱,舉雙手抗議,戚北落隻反問一句:“那你可有更好的主意?”她就立馬啞巴了。
於是乎,這“北慈宮”就這麽應運而生。
今日內廷司過來懸掛匾額,顧慈小腹蓋著絨毯,懷裏揣了個湯婆子,坐在遊廊底下看他們忙活。
今日早起時,她身下的褥子紅了一小片,戚北落還以為她怎麽了,忙嚇得要去請太醫,她好說歹說,方才將人勸住。
她打小身子不好,有宮寒之症,月事從來就沒準過,每月的那幾日都得好生將養著,受不得寒,否則定疼如刀絞。
好在幹活的小內侍手腳利落,猴兒似的上躥下跳,沒兩下便掛好,請她過去瞧。
匾額上的字是戚北落親題的,落筆遒勁有力,一筆一畫間隱湧氣吞山河之勢。
可寫到那個“慈”字時,筆鋒又明顯柔和許多,就連那些不懂書法的宮人內侍,都瞧出裏頭的門道。
小內侍深諳這位主子如今在宮裏頭的分量,忙過來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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