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哼道:
“小嬌嬌。”
他這輩子,算是栽了。
栽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
太醫給顧慈診脈的結果,當晚就傳到宣和帝和岑清秋耳朵裏。
顧慈捏著帕子,坐立不安,時不時駐足眺望窗外,生怕會出什麽岔子,招來天子震怒。
不料最後得來的卻是兩人安慰的話語,和賞賜下來的滿滿一屋子滋補品。
秦桑代岑清秋過來看望,笑容和煦,拉著顧慈的手寬慰道:
“太子妃放心,那些太醫就愛把事往大了說,顯得自己有多能耐似的。這點小毛病,根本不算事。皇後娘娘也有宮寒之症,後來調理好了,還不照樣兒女雙全?您沒必要為這些事瞎想,要真拖累了身子,那可就不上算了。”
顧慈靦腆垂眸,懸著的心終於落定。
如此通情達理的公婆,別說是帝王家,便是帝京城隨便一個勳貴人家家裏,都未必有。
能讓她攤上,是何其幸運。
除了安慰的話,秦桑還帶了幾副方子,說是皇後娘娘從前用剩下來的,可幫忙調理。顧慈一一收下,頷首道謝。
二人又說了點關於除夕家宴的事,寒暄兩句,待到日頭偏西,方才散了閑話。
王芍那日“落水”後,她身邊的婢女就第一時間求到戚臨川麵前,卻狠狠吃了一記閉門羹。
兜兜轉了一圈,最後還是王太妃拖著病歪歪的身子趕來,將人給撈了上來。
小命是保住了,可身子卻凍得不輕,得有好一段時間不能下床。
如此,顧慈倒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在除夕家宴上給她添堵。
岑清秋將秦桑留給她,幫她打下手,她也不至於過分操勞。
太醫院得了岑清秋的吩咐,每日早晚都各來北慈宮請一次脈。
顧慈一行籌辦除夕家宴,一行乖乖按照太醫開的方子吃藥,得空時,自己也會翻閱醫書,給自己調養身子。
她很想為戚北落生個孩子,不僅因為她是東宮嫡妻,更因為她想要個隻屬於他們倆的孩子。
這個念頭一經點燃,就很快成了燎原之勢,再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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