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張弓,她就嚇得縮到顧蘅身後,死死捂著眼睛不敢看。
自己特特在她麵前,展現了那麽多回自己高超的騎射之技,她竟一次也沒瞧見,甚至還將他同獵場內那些猛獸惡禽混為一談。
氣得他差點真要做出些禽獸行徑。
這回春獵,他定要一雪前恥,讓她好好瞧清楚,自己並沒有嫁錯人。
戚北落長哼一聲,好快步子,迫不及待要將這消息告訴她,期待她歡喜雀躍的模樣。
屋裏的炭火燒得暖烘烘的,紅木桌上已擺滿珍饈,香氣撲鼻,屋內卻不見半個人影。
“慈兒?”
戚北落輕聲喚了幾句,都不見有人回應。
他心中隱生不祥之感,麵色微凝,輕手輕腳地靠向牆邊,取了懸在上頭的佩劍,緩緩朝裏屋靠去。
喚完最後一聲“慈兒”,正欲拔劍衝進去,麵前的紗幕忽然被素手撩開,一張芙蓉嬌麵正撞入他眼中。
蓮花燭台氤氳開昏黃光暈,顧慈著一身火紅衣裙,裙邊袖口都以金線繡出繁複的海棠花紋,茶白抹胸掐出柳腰峰巒。
麵勻桃花妝,鬢簪雪裏山茶,眉心還鈿了花額,嬌慵清豔之至。
“我在這,怎的了?”
戚北落眼睛直愣,異樣的僵麻之感從背脊末端升騰,緩緩漫延全身。
小姑娘不喜脂粉抹在臉上的感覺,慣常不愛打扮,今夜這是怎麽了?
他狠狠滾了下喉結,啟了啟唇,喑啞道:“我、我我方才沒瞧見人,一時心急......”
話未說完,那隻玉手緩緩向他伸來,擦過他麵頰,停在鬢邊,輕輕摘去發絲間的一痕殘雪。
漸漸,身子也覆了過來,軟若無骨,玉麵微偏,雲朵一般伏在他肩頭。
夜風湧來,有暗香幽幽蕩漾,盈滿鼻尖,似是女兒香。
戚北落呼吸凝滯,身子登時酥軟大半,嘴還張著,聲音卻不知不覺從舌尖消失。
他們雖才成親不足一個月,但彼此間的默契,已遠遠勝過那些盲婚啞嫁多年的夫妻,這點暗示,戚北落豈會感應不到?
可......
他長睫微垂,雙臂抬至半空,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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