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局勢膠著,其餘閑雜人等已都被甩開,成了戚北落和柴靈均單獨的比試。
滾滾塵煙中,一黑一紫兩道身影幾乎持平,然比試隻剩最後一圈,倘若照這情況繼續跑下去,贏的必然是跑在內側的柴靈均。
雲南柴氏代代擅長騎射,柴靈均更是個中翹楚,在雲南未逢敵手。
眾人不自覺都偏心他會贏,雲南王已笑開了花,就連宣和帝也有些坐不住。
可柴靈均此時卻心如油煎,餘光總控製不住往旁邊瞥。
濃烈日色破雲而來,大片大片渲染在綠草和黃塵間。所有人的心都吊著,戚北落卻神色自若,仿佛不是在比試,而是在閑遊。
見自己看過來,他還側首,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己一眼。
他這是什麽意思?瞧不起自己?
這念頭一起,便如瘋草一般迅速生長。拐彎時,柴靈均一晃神,手上馬韁微鬆,他心道糟糕,剛欲抓緊,身側之人忽然發力,如一道黑色閃電朝終點直衝過去,甩他一臉黃塵草屑。
“太子殿下勝!”做裁判的小內侍咧嘴大笑,高聲通報。
場上安靜片刻,旋即爆發雷鳴般的喝彩,便是方才還不看好戚北落的幾個雲南人,也起身由衷為他鼓掌。
顧慈不由自己地叫了一聲,叫完又覺不好意思,臉龐紅紅,目光依舊望著戚北落。
戚北落剛駐馬,便迫不及待地昂首望向她,四目相對,淡漠的眼眸瞬間流光溢彩。
贏或不贏,他其實並無所謂,左右從小到大,無論何事他都沒輸過。一場賽馬的勝利,同過去他立下的諸多戰功相比,更是渺小得根本不值一提。
但因為有她念著盼著,這場勝利才變得有意義,比過往任何一場勝仗都更讓他痛快!
他長出一口氣,抬手點了下臉頰,意味深長地朝她挑眉。
這是還惦記著剛才沒討到的吻呢!
顧慈臉頰冒煙,低頭捏著裙絛繞啊繞啊繞。
直覺他的視線還黏在自己身上,且比剛才還要熾熱綿長,仿佛自己不點頭,他便要盯著看到天荒地老。
真是越來越煩人了!
顧慈跺跺腳,嬌嗔地遠遠瞪他一眼,到底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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