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還來得及,她有什麽好怕的?
深吸一口大氣,顧慈原本噗通亂跳的心,終於慢慢回歸平靜。
又過了半個時辰,金大夫幫顧蘅除盡身上餘|毒,顧蘅慢慢睜開眼,脈象恢複如常。
顧慈封鎖消息,讓人將庫房裏剩餘的香全丟了,又著人在各間屋子熏上金大夫給的藥香除味。
日薄西山,斜陽如金。
顧老太太和裴氏該告辭回去,心裏仍舊擔憂,再三囑咐:“若有難處,千萬同家裏說,莫要自己扛著,我們都在”。
顧慈心裏熨貼,直道“無事”。送她們離開後,便領著金大夫去往長華宮。
——近來越發嗜睡的,可不隻戚北落一人。
不出所料,長華宮裏的香也被人動了手腳。
如此一來,顧慈對這幕後真凶,也有了明確的人選。若說這宮裏頭,有誰想同時弄死皇後這對母子,那就是有宜蘭宮裏的那位了。
自己都已經纏綿病榻,竟還不讓人省心。
岑清秋怒不可遏,想直接拿著香餅找上門興師問罪。顧慈苦勸許久,方才攔下。
又過了會兒,宣和帝和戚北落得到消息一塊趕來,聽完來龍去脈,亦是氣得牙根癢癢。可真要問起整治的辦法,卻都犯了難。
眼下他們並無確實證據,單憑一個沒法查詢來源的香餅,就像扳倒手握先帝免死金牌的太妃,談何容易?
明堂內,四人臉色皆不大妙。戚北落怒上心頭,摔了手中杯盞發泄。
宣和帝凝眉,正要責怪他沉不住氣,餘光瞥見顧慈欲言又止,由不得問道:“你若有主意,但說無妨。都是一家人,沒什麽可避諱的。”
聽到“一家人”三個字眼,岑清秋冷哼,“陛下心裏倘若真有咱們幾人,當初何必將王家,還有您那寶貝五兒子捧那麽高,如今可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宣和帝臉色頓沉,回身要和她舌戰三百回合。
顧慈忙打斷,“其實辦法不是沒有,隻是要辛苦父皇、母後還有殿下配合,一道擺個大局。”
戚北落疑道:“什麽大局?”
顧慈眨眨眼,挑眉覷他,嘴角勾起一絲狡黠,“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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