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4)

昨晚大概是夢,應該是夢,一定是夢。


腦海中的片段就像信號時有時無的老舊電視,畫麵一會清一會糊。紀魚閉著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會,實在不想去回想昨晚的事。但是已經塞住的鼻子卻在告訴她:那絕對不是夢。


她痛苦地從床上坐起來,難受地抓了抓頭發。溫祁對她真好,直接送她一場感冒。


本來隻是去喝個喜酒,紀魚也沒想到自己會被灌酒。還好喝得沒那麽醉……不,還是再醉一點比較好。她應該是蠢到家了,才會問溫祁還能不能做朋友。


幾百年前他們就已經是陌生人了啊……


紀魚還被他淋了一身的水,那冰冷的的感覺現在想想,她都覺得毛骨悚然。不過更讓她毛骨悚然的,還是溫祁。他竟然直接把她扔進了浴缸裏,現在她都還覺得自己的屁股疼。


這幾年的溫祁就像一隻渾身長滿刺的刺蝟,無論紀魚做什麽,他都會不分緣由地紮她一下,疼得她嗷嗷叫。


紀魚揉了揉快要喪失呼吸功能的鼻子,不想再想下去,隻是在心裏嚴厲地警告自己:珍愛生命,遠離溫祁。


今天學校的課在第四節,紀魚覺得時間還早,就躺回床上準備再眯一會。陶小書的電話卻在這時候打了進來:“紀魚紀魚,我沒打擾你和溫祁吧?”


紀魚打了個哈欠,沒明白陶小書在說什麽。“什麽?”


“你們現在是不是睡在一起?昨晚有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快跟我說說你們回去後幹了什麽,睡在了誰家,還是直接睡酒店了?”


紀魚一點睡意都沒了,陶小書滿腦子都在想些什麽啊?!


“你還好意思說,他們灌我酒的時候也沒見你幫我!”


“我是為了你好啊,你看你跟溫祁坐一塊就跟不認識一樣。不是說喝完酒好辦事嘛,我就想試試。”陶小書委屈地說著,她可是期待了一晚上,結果好像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唉,又白忙活一場了。


紀魚直接把陶小書的電話給掛了,損友陶小書每天都隻忙著三件事:吃飯,睡覺,撮和紀魚和溫祁。但陶小書對第三件事的熱情最高,這經常讓紀魚感到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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