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了一下紀魚和她手裏拿著的螺絲刀,以及地上被拆下來的鍵盤托,大概明白了她在做什麽。
他直起身子,未說一字,抬起腳步離開。
紀魚看著他的大長腿消失在自己眼前後,才緩了一口氣。她繼續蹲在桌底,算著溫祁大概已經走出辦公室了後,她才灰溜溜地從桌子底下出來。
以後再也不拆東西了,被鍵盤托砸到臉不說,後腦勺還撞桌腿上了,痛死了(╯﹏╰)。
她出來後,撒氣似的把鍵盤托往自己桌上一扔,揉著後腦勺抬頭時,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溫祁還在?他剛才沒走嗎?!!!
溫祁看著紀魚的眼神沒什麽變化,雙眸不起任何波瀾。他靜靜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就拉開椅子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完全沒有要跟她說話的意思。
紀魚摸了摸鼻子,也拉開椅子坐下。她的眼神四處亂瞟,唯獨不敢往正前方看,因為……溫祁就坐在她對麵啊!!!
這樣的猿糞她好害怕qaq。
誰都不敢(?)說話的辦公室,兩個人就這樣麵對麵坐著。紀魚拘謹得難受,而溫祁卻神情自若,手指在筆記本的鍵盤上敲打,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音。
打完字了,他就把筆記本移到旁邊,翻開教案本寫教案。
晚自習開始後的學校突然靜了下來,晚讀聲已經聽不到,隻是這樣一種屬於學校的安靜會讓人微微晃神。
紀魚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溫祁就這樣和她坐在一塊,一起看書一起晚自習。
那時候的溫祁,好像連思考問題都眉眼帶笑,就像一泓清泉。而現在,清泉結了冰。他籠罩在冷色的日光燈下,側臉線條深刻,麵上不帶一點笑意,冷然得讓人不敢接近。
她想靠近他,可是卻不再有那一腔孤勇。
兩張桌子之間隻隔了一塊磨砂玻璃隔板,從紀魚這邊看過去,能隱約看到溫祁握著黑色水筆寫字。
溫祁是左撇子,打小就用左手寫字。他的右手扶著本子,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好看的幾乎可以去當手模。
正當紀魚在看得入神的時候,溫祁屈指扣了扣辦公桌,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
“看夠沒有?還要看多久?”
紀魚倒吸一口氣,趕緊移開自己的視線,假裝沒聽到溫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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